很奇怪。
「是海市蜃楼吗？」
温南溪神色凝重道：「不是海市蜃楼。」
「是曾经蛇神留下的一缕执念，这股力量会在沙漠中让曾经蛇王城的景象再现。」
「但一旦踏入其中，便会被里面的力量吞噬掉。」
「这一缕执念黑暗又危险。」
「不要跟里面那蛇王的眼神对视，会被蛊惑。」
还好他来的及时。
苏沐瑶觉得她刚刚就被蛊惑了。
「可我觉得那个蛇王的身形眼神跟你一模一样。」
她之所以会被蛊惑也是因为这个。
温南溪如烟雨诗画般的眼眸掠过一道暗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沐瑶眨著好奇的眼神看著温南溪，期待他解惑。
温南溪看著她这样的眼神，心软的一塌糊涂。
「传言，蛇王城辉煌时候，蛇王也就是蛇王城的大祭司，这个人其实就是蛇神在凡间的意识化身。」
听到这里，苏沐瑶眼睛都亮起来了。
「那是不是说明，成神后，也可以化为凡身在兽世生活？」
温南溪看著苏沐瑶明亮的眼神，知道她心中想的什么。
他轻声道：「严格来说是可以的。」
「但按照兽世兽神的传言，也只有这处蛇王很特殊，这其中隐藏著什么秘密，我也不清楚。」
「但蛇王和大祭司以及蛇神确实有著密切的联系，容貌应该也都一样。」
这是他来到这里，昏迷不醒时，看到的一些传承记忆。
但他也不是很确定。
所以也不敢准确的给她希望。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苏沐瑶高兴了。
系统也激动不已，「宿主，这说明，在一定契机下，兽神都可以来到凡间生活的，并不会一直待在神域中。」
苏沐瑶也点头。
刚刚那绿洲中的蛇王眼神，她虽然被蛊惑，但总觉得里面还藏著什么东西。
她没有看清楚。
「那如今蛇王城真的不复存在了吗？」
温南溪解释道：「嗯，神域崩塌，这里气候发生极大的变化，蛇王城消失，繁华不复存在，只留有一部分遗址。」
「那些蛇兽人的雕塑也是吗？」
总觉得蛇兽人的雕塑栩栩如生。
像是活著一样。
温南溪神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