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饮刀自尽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该牵连那些无辜弟子!」
张玉知道这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为了神教的安定,他不可能当众与上官云辩个明白,彻底否定前几代教主,将那些心照不宣的龌龊公之于众,今后还怎么团结一致向前看。
「护法堂何在?」
「属下在。」
鲍大楚笑容洋溢,正气凛然,到日月台前侯命。
他未必高尚,只是赌对了而已。
张玉淡淡地看了上官云一眼,道:「上官云勾结外敌,出卖神教,万恶不赦,你且将他收监,查问清楚罪状,再行发落。」
「领命!」
护法堂干的就是这个活儿。
鲍大楚与韩重亲自上台,先封闭上官云气脉,再拿大铁链子锁牢四肢,捆成麻花,其实这也是稳妥起见,上官云的最强一刀,伤不到张玉,却使自己丹田反噬,气脉离乱,没剩下几分反抗之力了。
白虎堂弟子还处于木讷当中,站在日月台下,不知如何是好,见上官云被抓,有十来个忠心弟子,冲过去救主,只是奔至中途,才发现身后空空。
五百双眼睛,无比陌生。
他们相继停下脚步,尴尬地拉出一条人线儿,最后那个后知后觉的黑壮汉子,没刹住脚步,不小心冲到了鲍大楚面前,举着刀进退不得,心中后悔不已。
「你想干甚!」
鲍大楚瞪圆双目,厉声呵斥。
「我——我————」
黑壮汉子急得脸色由黑转红,又从红转黑,生死关头,混沌间灵光一现,竟像开了窍似的,将刀收起,屈膝下跪,嘴皮子也利索了。
「我与上官云划清界限,坚决拥护张教主!」
白虎堂副堂主展风,原本还在彷徨犹豫着,听见这一声喊,顿时心眼明亮了。
「与上官云划清界限,坚决拥护张教主!」
「与上官云划清界限,坚决拥护张教主!」
「与上官云划清界限,坚决拥护张教主!」
白虎堂弟子无愧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口号依旧整齐、洪亮、富含情感。
张玉已经掌控了局面,想维持日月神教的虎架不倒,便不可能再兴屠戮,死的人,流的血,都够多了,生死面前,那些身经百战的堂主、长老都抵不过出卖昔日同袍,如何能要求普通弟子不当随风摇摆的墙头草。
「日月神教总算迎来一位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