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贾富贵低着头:「谁也想不到啊。」
贾布深吸了口气,强按住一掌劈死这个废物的冲动,连干三碗闷茶,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彻底脱离神教不甘心,回去又怕算旧帐。
「堂主喝茶,别着急啊,既然来了,那就从长计议。」
赵松麟更加殷勤客气,心中琢磨着,追随这爷俩实在是前途微渺,得为自己打算了。
「咚咚咚~」
「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贾富贵吓了个激灵,手掌下意识擡起,不小心挂翻茶壶,满满当当的茶水,落在贾布裤裆上,浇了个通透,关键那水还是滚烫的。
「爹——」
太近了,太突然了,太出乎意料了,否则以黄面尊者的身手,再多两茶壶也躲得过去,贾布盯着逆子,脸色由黄转黑,由黑转红。
他咬着牙,慢慢拎起那只茶壶,放回桌子上。
「我不是故意的,爹啊——————」贾富贵带着哭腔。
赵松麟强忍笑意,起身道:「三长两短,信号没错,是王长老回来了。」
他没走出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一记惊天动地的耳光声,贾富贵掉凳了,脸肿成猪头,还伴随着生你不如生个茶壶」的骂声。
赵松麟没忍住,笑出了声,连忙用急促的咳嗽声掩盖,顺势打开房门,放外面那人进来。
「王兄弟,探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王如龙走进雅间,正要禀报,看着眼前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
怎么回事?
贾堂主吓得尿裤子了?
他愣了一会儿,赶忙在贾布要杀人的眼神注视下,禀告刚刚探得的消息。
「十日之后,举办神教大典,张玉正式继教主位,还邀请江湖群雄前来观礼?
」
「他就不怕夜长梦多,正道各派趁机攻伐?」
贾布听了,只觉十分疑惑,左思右想,也猜不到这位新教主的心思,当然他更关心的也不是这事,又问,还有别的消息吗?
「机构臃肿、贵精不贵多,所以要裁撤十大堂口?」
贾布悚然,这可与他息息相关,青龙堂没了,他这个堂主怎么办?
「裁撤之后呢?」
「重新整编,上设左右二使、四大护法,下设七色旗众,锐金旗、巨木旗、
洪水旗、烈火旗、厚土旗、风云旗——各置正副掌旗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