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农家,就突然换成了地位不如昭明君的昌平君,这难道不是对我农家的轻视吗?」
「更何况他昌平君有什么资格催促我农家!?当初在太乙山上您也说过是昭明君再三拜访才说动您决定入秦的,先前农家延迟入秦也是昭明君同意的。」
「现在他一个身份、地位、才能和声望都不如昭明君的右丞相,有什么资格来催促命令我农家!」
禹徒没有反驳,一名胡子花白的老人站出来,对著田光说道。
老人的话像是一根尖刺一样,精准的刺中了农家弟子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农家因为文脉断绝,被其余百家看不起不是一天两天了,更是被儒家说是下里巴人。如果不是靠著弟子人数众多,早就被逐出百家行列,彻底沦为江湖门派了。
秦国对堪舆家这种劳役出身的低下门派都礼遇有加,对农家却用身份低下的人来对接,这让农家弟子们觉得秦国,尤其是昌平君这个人就是在轻视农家。
「对凭什么!?我农家不能这么受辱!」
「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其余百家还不知道要如何嘲讽我们农家,绝对不能入秦!」
「凭什么!!?」
顿时不止是共工堂的弟子,连同其余五个堂口的弟子也都吵闹了起来,一个个神色愠怒,振臂高声,言语中满是对秦国和昌平君的不满。
田光看著高声斥问的农家弟子们,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作为熊启的门客以及死忠,面对这些斥问声以及农家弟子们言语中对熊启的贬低和羞辱,田光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股怒火来。
他真的很想发作一番,但考虑到现在正在举行炎帝诀。
若是自己以侠魁身份强行镇压反对的言论,那他在农家的威望将会荡然无存祖宗之法这四个字有时候是真的好用。
司徒万里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摸著自己的公羊胡,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乱象。
「咎由自取罢了,侠魁您是熊启的门客,对其听之任之,习惯性将农家也当做熊启麾下的小卒子,但农家除了您之外,其余人可不认熊启这位昌平君啊。」
司徒万里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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