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高渐离看著步步紧逼的晏懿,心中质问自己,随即其想到了一个身影,一个曾经答应说让他有事情可以找他的人,一个足以暂时震慑晏懿的人。
燕国太子姬丹。
高渐离脑海中浮现出身影,他不知道对方为何恩遇自己,但他明白天下没有白来的肉饼,也不会有人白对一个人好,姬丹对他定然是有所图谋。
所以他与姬丹一直都保持著一定的距离,认识但不熟悉。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这些了,目前能够救下雪女的只有姬丹了。
高渐离逐渐松开了琴弦,缓缓起身朝著帷幔外走去。
「还请恕雪女无法从命,雪女曾经立下誓言,绝对不会再给外人跳这一舞。」
雪女微微欠身说道。
见雪女拒绝,晏懿刚刚消下去的怒气再度涌上心头,直接将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晃晃荡荡的站起身来,怒目看向雪女冷声说道「雪女姑娘我看你是一个美人才客气和你说话的,若是今天你不给本将军一个结果,你信不信明天本将军就能够带人拆了这个妃雪阁!」
此话一出,雪女心中一紧,瞳孔缩了缩。
她知道晏懿敢说出这样的话,若是他不从的话,对方是真的敢拆了妃雪阁的,而且对方也有这样的能力。
妃雪阁是她的师父留给她的,她曾经答应过师父一定会保护好妃雪阁的众多姐妹。若是妃雪阁被拆了,她那些苦命的姐妹将会失去最后的庇佑之地。
在这个乱世之中,一群有姿色的女人一旦流落在外,其下场可想而知。
但让她为晏懿跳凌波飞燕也是万般不愿的,她曾经发过誓,凌波飞燕只会给心爱之人所跳,而晏懿显然不是这个人。
况且她真的答应了的话,自己也恐怕再难走出大将军府了。
一边是朝夕相处的姐妹与师父的遗言,一方面是晏懿的步步紧逼,雪女站在飞雪玉花台上只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眼眸微微颤抖著。
说到底雪女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女人罢了。
她虽然与紫女一样掌握著一个国家最出名的消金窟,但她并没有紫女那样的手段和城府,有的只不过是高超的舞技以及还看得过去的身手罢了。
可无论是舞技还是伸手,在真正的权利面前,脆弱如薄冰,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