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琴师,在雪女面对刁难之际无能为力,甚至要借用他人的名号才有能力站出来的人。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更是将他心中的幻想击碎了。
他本以为雪女对许青与众不同,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的身份,妃雪阁得罪不起才不得已笑脸相迎。但怡人是雪女最亲近的人之一,对方说雪女心中有许青,那就断然不会出错的。
高渐离失神的看了一眼怡人,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悲痛,强行露出一抹笑容来,开口解释道:「我明白的,怡人姑娘不要多想,我只是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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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样,高渐离能够将自己仅剩下的自尊保留下来。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怡人点头说道,随即便错开对方下了楼梯,只留下高渐离一人站在原地。
高渐离僵硬的扭动头看向了许青的房间,目光颤抖的看著紧闭的房门,微微闭上了眼睛,不断深呼吸著想要平复自己复杂的心情,但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真正的心情。
「雪女姑娘
「」
高渐离只感觉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阵欢笑的声音,失魂落魄的转身朝著一楼走去,他现在很想要找个地方释放一下,将心中的郁闷、不安和悲痛全部倾泻出来。
屋内中的许青和雪女二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二人端坐在桌案前,房间中尴尬的氛围已经消散了。
许青只是三言两语便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并用舞蹈的话题勾起了雪女的兴趣。
雪女掩嘴轻笑著,给许青倒了一杯酒水,开口说道」昭明君还真是趣人,没想到您对舞技也这般了解。」
「不能说是了解,只是略有耳闻罢了,不过练舞和练轻功都有异曲同工之妙。」许青谦虚的说道。
他哪里了解跳舞了,不过是前世上大学的时候,跟著舍友没少翘课去艺术系专业看舞蹈生跳舞,耳濡目染下所以记住了一些东西罢了。
「您谦虚了。」雪女微微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腿说道。
雪女的异样自然躲不过许青的眼睛,于是疑惑的问道「雪女姑娘,你的腿是不舒服吗?」
「没什么,平日里练舞难免有些磕碰,这是一些旧伤了,不碍事的。」雪女微微摇头说道。
见雪女不在意,许青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沉声说道「这怎么能不在意呢?有些伤病年轻的时候不影响,但到老了难免会复发难以治疗。我也略知医术,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