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足足陈酿了二十年,罗少侠可否与我共饮一杯。」
说完,就把两坛酒往桌子上一放,拍开其中一坛,浓郁的酒香刹那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罗维摇了摇头,推辞道:「大早上的喝酒不太好,我们还是喝茶吧。」
沈浪不由一愣。
江湖儿女哪有不喝酒的道理,而且昨天大家不是喝的好好的吗?
不过当他看到罗维确实不想再大早上喝酒,也不再勉强,大概对方真的不喜欢白天喝酒吧。
「既然如此,那这两坛酒先存起来,等罗少侠什么时候想喝了,我再邀请罗少侠共饮。」
说罢,他就叫来了几个下人,将这两坛酒带了下去。
而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道:「罗少侠,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感谢你昨日救了奶奶,也救了我们沈家。」
「沈公子客气了。」罗维也举起茶杯,和沈浪客套了起来。
沈老太君笑的越发开心,目光时不时在罗维和沈璧君的脸上的打转,轻声问道:「说起来,老身还不知道罗少侠是何方人士?出自于什么门派,才能够教导出罗少侠这样的青年才俊。」
罗维说道:「老太君过奖,我幼年不幸,四海为家,早已经忘却了出身,至于这一身所学,大多数都是机缘巧合,至今无门无派,不过是野狐禅一个。」
沈老太君闻言,顿感意外,江湖散人确实不少见,但大多数都处于底层。
毕竟当今武学,但凡高深一点的,大多数都被门派世家垄断,流落在外的少之又少。
所以野狐禅能够修炼到一流高手的都罕见,突破先天更是凤毛麟角。
她原本以为罗维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本事,必然师出名门,谁能想到竟然是一个野狐禅。
这就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