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能生育,体会不到子女的感情,但也不能否认别人当父母的权利。”
姜伍敲击着桌面,说得掷地有声。
这一刻,他仿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在审判一名罪犯。
巩利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不是被吓到,而是听到“不能生育”四个字。
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她时刻幻想着,当一名母亲,谁不想拥有自己的孩子呢?
她恨这贼老天不公。
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碌碌无为,是自己没本事。
但连她成为母亲的资格,都被剥夺了,这何其的残忍。
连叫她母亲的阿翔,都是捡来的。
如果没有她们夫妻,可能就冻死在寒冷的冬天里了。
这又何其的讽刺。
而被老林抱回来的“丫头”,身上的伤痕,有快要结巴的,也有最近新添的。
那些能生育的母亲,对自己孩子,像是畜生一样对待。
想到这里,巩利再坚韧的性格,都有一丝动容,眼角流淌出泪水。
她的性格,让她不想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柔弱的一面。
头倔犟地仰了起来。
仿佛这样,泪眼就不会流淌出来。
审讯室外围观的人,此刻都被这段表演征服了。
唐烟紧紧握着拳头,又泄气的松开。
想要达到这种人物合一的境地,不敢想象得要经历过什么。
葛优摸了摸光头,感觉影帝有点悬,这段表演太好了。
陈虹翘着嘴,仿佛在说;巩利有一半的演技,都是她家老陈调教出来的。
但看到监视器前坐着的田小乐,这股自豪感,瞬间就泄掉了。
监视器里,巩利这一段无声的表演,平静的外表下,又极具有感染力。
不愧是一代影后。
田小乐满意地点了点头。
“咔。这段过!”
话音刚落,狭窄的审讯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为这段精彩的表演点赞。
巩利仿佛还沉寂在刚才的表演中,缓了缓才站起身,向四周工作人员致谢。
她走到监视器前:“导演,还需要保一条吗?”
“不用了,这场戏很精彩。”
田小乐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
剧组有条不紊的拍摄着,而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