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
“你若留下，我也留下。”
秦长风皱眉：“你留下有什么用？”
倪素锦看着他，眼眶发红。
“至少死在一起。”
秦长风心里一震。
他张了张嘴。
正想解释。
自己死了，并不是真的死。
复活到青墟圣地之外。
可这话还没说出口。
一直沉默的牛芊芊，忽然小声道：“我……我有办法。”
三人同时看向她。
牛芊芊被看得一抖，低下头，伸手摸住脖子上的项链。
那项链很旧。
像是某种土黄色石头串成，中间挂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圆珠。
平平无奇。
甚至有点丑。
姬太梅急忙道：“芊芊，你真有办法？”
牛芊芊轻声道：
“这是我们牛族传了千年的圣物。”
“我娘以前告诉我，若遇到必死之劫，就念动咒语，触摸项链的人，可以变成动物。”
倪素锦一怔：“变化之术？类似障眼法吗？”
姬太梅道：“不行吧，那两女的，一下就能看出来。”
牛芊芊摇头：“不是障眼法。”
“是真的变成动物。”
“身上的气息、血肉、魂息，全都会改变。”
“没有任何法力波动！”
姬太梅眼前一亮：“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说！”
秦长风盯着那条项链，沉默片刻。
忽然问道：
“代价呢？”
牛芊芊手指一颤。
“代价？没，没有啊。”她抿着嘴，像是想装没听见。
秦长风却看着她：
“这种逆天东西，不可能没有代价。”
牛芊芊眼眶发红。
她低声道：“启动项链的人……会石化百年，生命也会跟着流逝。”
四周一下安静了。
姬太梅差点没从空中掉下去。
“百年？生命还流逝？”
“你们牛族寿元才多少？一百五十岁左右吧？”
牛芊芊轻轻点头。
姬太梅声音都变了：“那你醒过来，岂不是都一百多岁了？”
牛芊芊低下头。
“差不多。”
倪素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