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兄弟,借过一下。”陈游拍了拍前面一个狂战士的肩膀。
狂战士手里举着一把快要枯萎的玫瑰花,头也不回地吼道:
“挤什么挤!没看到大家都在默哀吗!游神刚走,你有点素质行不行!”
陈游沉默两秒。
“不是,我看那画像选得不太好。翻着白眼,挺毁形象的。”
狂战士大怒。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你懂个屁!那是游神为了救我们,直面神话级骨龙时的悲悯!”
“那是视死如归的从容!你再敢侮辱游神一句,老子剁了你!”
狂战士举起战斧。
然后,他的视线对上了陈游的脸。
狂战士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了看陈游,又抬头看了看画像。
再看陈游,再看画像。
“咣当。”
战斧掉在青石板上。
狂战士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诈……诈尸啦!”
狂战士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
这声惨叫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前面的玩家不满地回过头。
“叫什么叫!惊扰了游神的亡魂你担得起吗!”
“就是,懂不懂规矩!”
几十个玩家同时转头。
然后,他们也僵住了。
人群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圈一圈地转过头。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陈游身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火盆里的羊皮纸还在“劈啪”作响。
翘碧螺跪在最前面,手里还捏着一朵刚扎好的白花。
她转过头,脸上的眼泪还没干,鼻涕泡随着呼吸一变大,一变小。
那个信誓旦旦说陈游“号没了”的盗贼玩家,正举着一杯酒准备洒在地上——
酒水全倒在了他自己的靴子上。
陈游背负双手,站在原地。
他面无表情。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这三十万人。
“那个……”陈游清了清嗓子,“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啪嗒。”
翘碧螺的鼻涕泡破了。
人群终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