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
马德昌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围脖,又瞪了张刚一眼,
“我不用的,老头子我能顶住”
他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很诚实地把围脖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还顺手掖了掖漏风的边角,
他这把老骨头自己清楚,
但他更不想让这帮年轻人为了照顾他而分心,
这时候,冰面上两个畜牲率先放飞了自我,
“嗖——”
惊蛰从一号船上一跃而下,四爪落地的瞬间,本能地想抓地,
结果这冰面比它想的滑多了。
堂堂惊蛰踉跄了两步,前爪猛地一滑,差点当场给大家表演个一字马,
王猛指着惊蛰直接笑出猪叫:
“哈哈哈哈!大兄弟们快看,这货四驱打滑了!笑死老子了!”
惊蛰恼羞成怒地冲王猛龇了龇牙,
它立马压低重心,爪尖的利钩“咔咔”几声深深扣进冰层里。
这下稳如老狗了。
适应了两秒,惊蛰开始试探性地小跑。
越跑越快,爪子在冰面上刨出“嘎嘎”的响声,
黑色的庞大身躯在白茫茫的冰原上拉出一道狂飙的残影,背上的鬃毛迎风飞扬。
跑嗨了之后,它猛地刹车,仰头就是一嗓子畅快的狼嚎,
“嗷呜——”
声音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远处的冰崖上簌簌掉下不少碎冰。
至于另一位,画风就彻底离谱了。
企查查从五号船上蹦跶下来,两只脚蹼刚一挨着冰面。
“呲溜——!”
这货直接肚皮着地,整只鸟像一辆黑白相间的肉蛋战车,
在冰面上贴地狂飙出去七八米远!
两只短翅膀扇得跟直升机螺旋桨似的,嘴里“叽叽叽叽”叫得像放鞭炮。
妥妥的回到快乐老家了!
滑到尽头,它双蹼一撑,翻身站稳,摇摇晃晃转了个圈。
然后“吧唧”一声又趴下,嗖地一下朝另一个方向滑射而出。
来来回回滑了三趟,简直杀疯了。
夏可追在后面急得大喊:
“企查查你给我回来!别跑远了!”
企查查根本不听,越滑越远,最后“噗”的一声,一头扎进个小雪堆里,
就剩两只小脚蹼和一个圆滚滚的屁股露在外面,还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