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腹部百足齐动,
顺着垂直的树干,朝秦枫急速俯冲下来。
速度极快,带起一阵腥风。
“枫哥当心头顶!”
树下的叶飞和王猛眼眦欲裂,急得扯着嗓子大吼。
沈烈更是直接抡起战矛,助跑几步想要往树上跃。
但刚跳起不到两米,就被恐怖的高维威压像拍苍蝇一样狠狠砸回地面,摔得闷哼一声。
威压限制,他们根本无法上前支援。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枫陷入这绝命杀局。
秦枫眼神冷厉。
没有慌乱,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左手死死抠住树皮缝隙稳住身形,右手反手探向背后,
一把抽出那把削铁如泥的泰坦工兵铲。
冰冷的金属铲刃在极地微弱的光线下闪过一抹森寒。
他仰着头,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计算器,死死盯着寄生虫俯冲的轨迹。
五米。
三米。
一米!
寄生虫十字形的口器猛地张开,带着扑鼻的恶臭,直奔秦枫面门咬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秦枫动了。
双腿肌肉瞬间绷紧,死死夹住树干凸起的部分,
腰部核心力量爆发,上半身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左侧倒去。
腥臭的口器贴着他的右耳擦过,利齿甚至削断了他几根头发。
避开致命一击的瞬间,秦枫右手发力,泰坦工兵铲带着破空声,横向切出。
“噗嗤!”
利刃切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工兵铲毫无阻碍地切断了寄生虫最前端的两根粗壮前肢。
墨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溅在树干上。
寄生虫吃痛,发狂般地扭动庞大的身躯。
腹部猛地收缩,一股高压毒液朝着秦枫喷射而出。
秦枫不退反进。
他松开左手,身体完全失去固定,借着树干本身的弧度和自身的重力,
整个人贴着树皮来了一个惊险至极的侧向滑铲。
毒液几乎是擦着他的防寒服边缘飙射过去,在下方的树皮上腐蚀出一大片焦黑。
滑铲的同时,秦枫的身体已经绕到了寄生虫的侧下方。
机会只有一瞬。
他右手反握工兵铲把手,自下而上,瞄准寄生虫没有倒刺保护的柔软腹部,狠狠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