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这声音里,嘲讽的意味不加掩饰,听得赵奕头皮发麻。
他硬着头皮解释。
“陛下,草民……草民那是酒后失德,才会……”
“哦?”
话还没说完,就被武明空直接打断。
“你的意思是,你做那等混账事,是因为喝醉了酒?”
女帝慢悠悠地靠在龙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也随之起伏了一下。
赵奕的眼角余光又没忍住,瞥了一下。
武明空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边的讥讽更浓。
“那朕倒要问问你,那你去接下皇榜,也是酒后失德?”
话音刚落。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出鞘声在书房内响起。
南宫玥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赵奕身侧,手中长剑出鞘,剑尖直指赵奕的喉咙,剑身上寒光流转。
“赵奕!你可知欺君之罪,当如何论处!”
冰冷的剑锋几乎贴到了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赵奕心里一紧。
我靠,玩真的啊!
这女帝和她的保镖,配合还挺默契。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不过,他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之色,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副镇定的模样,倒是让武明空和南宫玥都有些意外。
“陛下,南宫统领,草民接榜,并非酒后失德,更非欺君。”
赵奕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平稳。
“草民此举,是想向楚老国公证明自己。证明我赵奕,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我配得上他的孙女。”
武明空听完,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屑。
“证明你自己?赵奕,你知道你在洛阳的名气有多大吗?”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首大作,朕至今还记着呢。你就是用这个来证明的?”
赵奕的老脸一红。
“陛下,此皇榜之上,只说招募天下有才之士,不论出身,不论文武,不论过往。草民不才,自认为还算个有才之士,为何不能接?”
“好一个伶牙俐齿。”
武明空收起了笑容,一双凤目中闪过一丝玩味。
“也罢,看在你爹赵家为国征战多年的份上,朕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