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
她的手下意识伸了过去,指尖几乎触碰到那枚铭牌时,却突然停住了。
沈玉言张了张嘴,目光慌乱,「对不起——刚刚—-我」
【沈玉言!你这是怎幺了!竟然在这幺关键的时刻犯蠢!】
【你这个废物!】
正在这时。
唐宋的手突然伸到了她的胸前,在沈玉言呆滞的目光中。
将那枚「特邀顾问」的铭牌摘了下来。
紧接着,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另一枚崭新的铭牌被稳稳地别了上去。
沈玉言缓缓低头,目光落在胸前的银色铭牌上一一简洁而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speciassistant(totangsong)。
【唐宋的特别助理&183;】
短短几个字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她的心底,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有释然、有期待,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仿佛某种遗憾终于得到了弥补。
【我赌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