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
拿起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动作娴熟而从容地在脸上涂抹。
即使身处卧室,身穿浴袍,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天鹅般的脖颈修长优美。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与讲究。
那种在任何环境下都能维持的、近乎本能的得体与自持,在暖黄的灯光和浴后慵懒的氛围里,形成了一种奇特而迷人的反差。
唐宋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女总裁,心中那股“破坏”欲更甚。
他俯下身,双臂从她身后轻轻环过,温热的胸膛贴上她浴袍下微凉的脊背。
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吻在她带着沐浴后清新水汽的脖颈侧边。
“店……”
谢疏雨手中的动作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唐宋的手牢牢掌控住,动弹不得。
“喂,别闹,我还在护肤。”
“你忙你的。”唐宋的唇瓣沿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游移,气息温热,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不用管我。”
“唐宋,别这样……”
“别怎么样?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样都不行吗?”
“我……你刚刚是不是摸手机了?”
“摸了啊。”
“那你再去洗洗手。手机整天接触外界,很脏的,全是细菌。”
“额…这就不用了吧?我不想离开你。”
“快去。”
“不去。”
“快去……”
“不去,疏雨姐,你…了吗?”
」‖”
镜子里,女总裁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迅速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无法承受这样直白、露骨且具有侵略性的问话。羞耻感和身体反应激烈交战,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是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急促。
胸口的起伏剧烈,浴袍的领口都有些松动。
这细微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别说了…你…”
她试图反驳,却只能发出软弱无力的气声。
很快,房间里,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
谢疏雨才勉强稳住心神,完成了护肤的最后一道工序。
她的腿有些站不稳,扶着梳妆台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挣脱了唐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