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工作,而是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了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点亮,界面停留在一部网络的页面上。
最近这几天,在处理公务的间隙,她有意识地翻阅了徐晴的这部代表作。
当然,她并非沉溺于那些天马行空、充满少女幻想的剧情,而是将其视为一份极其生动的人物侧写样本。
从这些跳脱的文字里,结合已有的背景资料,一个清晰的画像在她心中勾勒成型:
爱幻想,心思纯澈,近乎天真。
简单来说,徐晴这类人几乎没有城府,缺乏真正的防备心。
她的快乐和满足感来得直接而简单。
只需顺着她的毛捋,适度满足她那点可爱的虚荣心与代入感,她便会信任你、亲近你。
更重要的是,她缺乏真正的、具有攻击性的野心。
即便是在自己构筑的文学世界里,她幻想的顶峰也不过是被宠爱、被瞩目,而非掌控或掠夺。这意味着她极易被“饲养”和引导。
给予恰当的阳光雨露,她便会心满意足地绽放,且不会主动探究阳光背后的云层。
胆子不大,但善于自我代入与合理化。
这些特质,对于欧阳弦月心中那个需要绝对私密、且能让她暂时卸下所有身份枷锁的出海之旅而言,简直是完美的人选。
一个足够亲近核心圈层、却又毫无威胁,甚至能带来欢乐与掩护的同伴。
一丝自嘲的笑意掠过她的唇角。
最近这段时间。
唐宋那种成年男女间心照不宣的若即若离、暧昧拉扯,不断撩拨着她,让她越来越痒。
可让她放弃所有的尊严与体面,主动卖弄风情、甚至摇尾乞怜……她终究是做不到的。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那天晚上在别墅书房里的那个女人是自己。
也不知当时怎么会那么冲动,控制不住欲望。
或许,只有离开这里,远离熟悉的目光与规则,在浩瀚无垠的公海上,在一个剥离所有社会身份和道德的环境里,她才能放下心里那副沉重的枷锁。
其实想走很容易,随便找个商业考察的由头,随时就能飞出国境。
可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那个折磨了她一个多月的梦,翻涌的海浪、晃荡的游艇、彻底放纵的自己,却像个心魔似的,怎么都挥之不去。
这些年,她忍得太多,压得太狠,熬了太久。
一点执念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