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溜了回去。
还是没动静。
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赶紧撤退的时候,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再次传了出来。
徐晴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
这声音她太熟了,脑子里几乎是一秒钟就自动补全了画面。
我的天。
这可是欧阳女士啊。
原来……在小宋子的巴掌面前,真的众生平等啊。
而且欧阳女士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是在低低地说着什么。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含着一口水,说得含糊不清。
听不真切。
可越听不清,越叫人浮想联翩。
紧接着,里面又传来一阵更混乱的动静,其中最清楚的,只有两个词。
“先生。”
“太太。”
这两个称呼被反反复复地叫出来,时断时续,尾音里藏着全然不同的意味。
依恋、放纵、臣服,还有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禁忌感。
徐晴整个人僵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手死死捂着嘴,耳朵烫得快烧起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撑不住了,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影音室。
把抱枕死死捂在脸上,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太可怕了。
小宋子不愧是大魔王。
连那么高贵的欧阳女士都被他带坏了。
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脸埋在靠垫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些声音像黏在了耳朵里,怎么赶都赶不走,越想越脸红,越脸红越忍不住想,最后干脆把抱枕往脑袋上一压,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黄昏一点点沉了下去,四层的光线也随之柔和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影音室的门被推开了。
徐晴下意识擡起头,差点叫出声来。
唐宋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过澡。
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只松松垮垮套了条短裤,人鱼线的边缘若隐若现。
整个人慵懒而优雅。
徐晴赶紧别开眼,“你怎么不穿衣服!”
“热。”唐宋随口答了一句,迈步走进来,“我说,大好时光的,你躲在这里干啥呢,小女仆?”“这、这不是怕打扰你们谈正事嘛!”徐晴咽了口唾沫,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开始疯狂叠甲,“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