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秋秋咬了咬嘴唇,耳根悄悄热了起来。
电话挂断。
她把手机放进厚重大衣的口袋里,站在到达大厅的角落,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清冷精致的脸上,表情却有点傻乎乎的。
耳边好像还残留着什么好听的声音,温温的,低低的,舍不得散。
出了航站楼,冷风一下子扑上来。
和蓉城那种湿漉漉的、绵密的阴冷完全不一样。
燕城的风是干的,直直往脸上刮,吹得皮肤发紧。
她眯了眯眼,排队上了出租车。
这趟回蓉城,是她上大学以来在家待得最长的一次。
足足十天。
可她和唐宋的联系几乎就没断过。
每天都会发很多消息。
小到今天中午吃了很辣的钵钵鸡、楼下早餐摊的红油抄手退步了、阳上那棵腊梅不知不觉又开了一枝。
大到和母亲商量在蓉城买新房,哪片小区,价格怎么样。
每一条他都认真回,时不时还主动关心她,和她聊各种细碎的有意思的事,聊蓉城特有的人文气息,聊那些她自己都快忘了的小细节。
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倒是比在燕城一起工作的时候还要密集得多。
也让秋秋生出一种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的感觉。
简直就像是……在谈一场热恋期的异地恋。
吃到一口好吃的,想让他也尝尝。
看到一片好看的云,想拍给他看。
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看起来毫无意义却又非说不可的话想跟他分享。
哪怕只是拍一张照片,也会因为知道那个人会看,而变得很不一样。
当然,除了唐宋和玲玲之外,这几天和她联系最密集的,还有苏渔。
偶像时不时还会给她发照片。
有时候是窝在沙发里的素颜照,头发乱糟糟的也不打理。
有时候是录音棚里的侧脸,耳机线垂下来,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哼什么旋律。
还有时候干脆就是一张懒洋洋的、被子盖到鼻子只露出半张脸的照片,配一句“不想动”,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对秋秋这种级别的骨灰粉来说,这已经不是“幸福”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简直像做梦一样。
而且,苏渔昨天刚刚正式发布、空降各大音乐榜单的那首《我们的歌》。
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