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鸽重复了一遍,刚要转动脑筋,忽然停下来问道,“等等,俞总,我们是怎么算计人家的?”
俞兴轻巧地说道:“就是考虑未来在短视频层面的竞争呗,还能怎么算计?”
熊潇鸽很难不用狐疑的目光审视面前的俞总,觉得这里面还有点别的东西。
刘炽平这时候叹了口气:“这个事也怨我,布雷耶那边是年底的时候进行了变更,我们知道这事,但没往别的方面想,脸书这个股权还挺麻烦,正好够召开临时股东会,也能提股东议案。”
脸书的10125正好超过10,在全球范围内都是一个比较通用的权利门槛,它现在就有权单独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还能合法查阅包括董事会决议、会议纪要等公司数据,又可以随时在公司有大动作的时候突然开会否决重要决策,干扰到公司的运转节奏。
如果脸书这次不进来,布雷耶资本按照原本计划就必然会被稀释到10以下,但脸书不缺钱,这次融资必然会跟投保持份额。
至于其他的,像这种潜在竞争对手的持股可能让别的资方忧虑,这反而是小事,不管是过山峰对冲基金,还是同阵营的机构,都不会因此放弃投资。
“刘总,你这个就不用自责了,这种事又不罕见,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俞兴思考道,“脸书这一手,不管是想继续收购,还是方便后续竞争,至少现在不会撕破脸的,只要这个阶段继续往前推……”
他扭头看了眼刘炽平,说道:“就欧洲那个gdpr条例,我们如果向竞争对手这样的股东披露用户数据也是违法的。”
刘炽平第一时间没有对这样的条例内容感到惊讶,而是觉得俞总这帮人果然在仔细钻研欧洲gdpr条例所带来的各种影响。
熊潇鸽有些茫然:“gdpr是什么?”
刘炽平为熊总科普了一遍。
“等脸书的接触吧,正好也把在几个地区的公司也都整理整理,它做第三方公司,我们也做第三方公司,把数据管理都纳入到子公司里面。”俞兴笑道,“就当脸书帮我们把这套体系优化了。”
就像无权干涉gi公司股权的变动,gi这种股东的知情权同样仅限自身持股公司,无权干涉全资子公司的内部数据管理,而子公司的数据越来越受如gdpr这类规则的保护。
在海外市场本就为了做数据而相互隔离,这次隔离得更为彻底,至于后续牵扯到的融资乃至上市流程所面临的问题,那都以后再说,不行也就不上市,公司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