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矽买入长园的股票了?”
“是的。”
一问一答,简单明确。
周一的晚上,刚刚返回京城的熊潇鸽皱眉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半晌之后才深深叹了口气。
他碰了碰idg合伙人章苏阳擡起来的酒杯,摇头道:“不管怎么样,得说俞总那边的执行力确实高。”“高啊,太高了,俞总那个人简直让人有点害怕了。”章苏阳抿了一口酒,半是玩笑的说道,“而且,我听说过山峰基金这次还赌对了那边大选的结果,熊总,这事是真的吗?”
熊潇鸽皱眉,再次摇头:“这个真不知道,没听他提过,但我也没问。”
章苏阳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这个事,只当闲聊。
熊潇鸽的酒越喝越闷,说了句真心话:“俞总他这个人是太粗暴了。”
章苏阳倒是很平静:“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熊潇鸽更郁闷了来自长园集团的请求本来是正中痒处,国内谁不知道自己交游广阔,就算国外也不是不能交际一二,而白衣骑士驰骋而来更是一桩佳话,谁曾想骑士有他自己的想法。
偏偏,俞兴那个人确实从始至终都有几分顽固的底色。
章苏阳喝了一会酒眼看熊总这次是真的不爽,调侃着舒缓气氛:“碳矽现在做大做强,既然这样了,不如你把长园和沃尔都请到临港坐坐,你也拎两箱牛奶去找俞总聊聊。”
熊潇鸽否决道:“事已至此,就连我去临港也没办法了。”
他思忖几秒后还是微微摇头:“算了吧,临港让我算了,长园也让我算了,谈不谈的都会有人去做,我就不掺和了。”
熊潇鸽总觉得这事有点“我不杀伯仁”的意味,如果自己当时对碳矽和俞总的立场有个正确的判断,直接拒绝长园的请求,也就不会让局面滑落至此。
章苏阳觉得熊总这么想也不失为好事,笑着说道:“也对,终究是公司之间的利益考虑,不完全是个人交情,熊总,你觉得这个事最终会怎么收场?”
白衣骑士的方案已经泡汤,现在登场的是出港调停,但是,长园和沃尔的持股也是实打实的,双方阵营的合计持股就达到4842,而长园集团还存在181的限售股,剩下的只有33 48。在这理想状态下的3348里,全部都是单一不超过5的机构投资者和股民,想要短期拿到具有足够影响力的份额还是比较困难的。
熊潇鸽既然接了活,也自然有所了解,他把这个情况娓娓道来,但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