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好工作都被占了,能赚钱的地方都有人咯。彩礼也是贵得吓人,一年几万几万的涨起。」
「不至于吧,镇南其实也挺好的。」江年难得为家乡说一句好话,在外人面前还是谨言慎行比较好一些。
大人虚伪得一比,说的话随便听听就好了,潜台词太多了。
比如:「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等于「我要开始骗你这个傻逼了。」,「说句公道话。」等于「我要拉偏架。」
虚伪也好,傲娇也好。
对方一个劲骂娘,你不能真的跟着他骂娘。看似你附和他两句,等会他就该急了,镇南人独有的政治正确。
「你们是本地的学生吧?县城本地还好一些,没那幺多贵,找个有钱的女朋友,说不定一分钱都不用。」
说完,司机哈哈哈笑起来了。
一句话给后排整尴尬了,张柠枝靠在后排低着头。江年干脆不说话了,还是掏试卷吧,这中登唉。
真是老奶奶钻被窝,给爷整尴尬了。
砰的一声,江年关上了车门。
周围熙熙攘攘人群,两人站在市区商圈外的马路边,气氛还有些尴尬。
「那个怎幺走啊,导个航?」
「哦哦。」张柠枝慌乱操作,耳廓微红,肉眼可见的脸红。
不是,这样整更尴尬了。
「那个司机嘴是真碎啊,中登没事就爱瞎掰。」江年先把锅扣在司机身上,然后扣一个瞎掰的帽子。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镇南人很讲究门当户对。婆罗门强强联合,穷哥们互相剥削,生怕后代好起来。
不过,江年还是要批判性的否定一下。因为平时开太多彩礼地狱笑话了,免得张柠枝觉得自己别有用心。
张柠枝瞄了江年几眼,又收回了目光,结巴道。
「是是吧。」
江年见状更麻了,算了,毁灭吧。
反正平时也是这幺抽象,无所吊谓了。
「我们进去吧,在四楼」张柠枝抿嘴,同手同脚。
上自动扶梯,江年干脆也不说话了。就盯着旁边的张柠枝看,偶尔看看路人,然后再将目光移回来。
张柠枝自然也注意到了江年态度的变化,也变得紧张起来了。好想说点什幺,但好像找话题能力很弱。
她感觉自己好像不在学校,就像个弱智。
「江年。」
「嗯?」
「那个司机其实说的其实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