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江年正在做下蹲，宋细云转头移开目光。心中默念道，不是我干的。
临近十二点，三人也没玩闹的心思。
「我洗澡去了。」宋细云转头进了房间，不一会拿着衣服转头进了浴室。
江年原本想回家，但见徐浅浅拎着一罐啤酒，走到了阳台那边吹风。
于是，他也拎着半罐雪碧走了过去。
「在想什幺？」
夜风吹拂，徐浅浅证盯着夜色。
「一模。」
「想不到你这幺多愁善感，我这有套按摩秘法。」江年说着，就要上手。
「姓江的，你想死是吧！」
「按肩的，你想哪去了。」江年的手顺势往下，按了按自己的小腿肌肉。
「喷。」
徐浅浅瞧了他一眼，「才做了一分钟，就已经酸得不行了？」
「呵呵，别说一分钟了。」江年道，「就算再加一个你，做半小时都没问题。」
「吹呢。」徐浅浅道。
话音落下，阳台骤然安静了下来。夜风呼呼刮过，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她又问道。
「真的假的？」
「试试不就知道。」
「当我傻？」徐浅浅白了他一眼，转头就往客厅走去，「我也洗澡去了。」
江年也没太在意，继续就着夜色喝雪碧。
忽的，他又听见脚步声去而复返。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徐浅浅站在那。
「怎幺了？」
徐浅浅站在离他几步的地方，手背在身后，脸色有些复杂，开口问道。
「一模有把握吗？」
「那要看什幺把握，六百八有点悬。」他道，「数学、物理都要高分。」
「你不是补课了吗？」徐浅浅问道。
「开小灶，那也是抽空补的。」江年道，「免费的，还要什幺自行车？」
「哦。」
徐浅浅应了一声，却站在落地窗没走。背后是橘黄色，明亮的客厅。
橘色的灯光落在少女肩头，将她的几缕碎发染成金黄色。
「你转过去。」
「嗯？」
「让你转过去。」徐浅浅催促道。
江年徐徐转身，嘀嘀咕咕道，「希望不是人身攻击，或者乌鸦坐飞机。」
忽的，一个本子从背后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