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出了门,趁着夜色回家。
翌日。
周日只上半天课,班上人都在期待着下午放假,但唯独江年有七八张卷子。
哦,不对。
早上又发了两张,现在还是十张。
“草了! ”
“做不完了! ”
“嘻嘻! ”李华大傻逼乐了一上午了,转头道,“想听我的刘洋观察笔记吗? ”
“不想。 ”
“今天刘洋笑了一次,愁眉苦脸五次。面无表情十次,低落走神六次。 ”
“畜生! ”江年无语了,“真把刘洋当日本人观察,你真是这个(大拇指)。 ”
李华不以为意道,“你要知道,镇南人出生的第一课,就是仁义。 ”
“我这不是怕刘洋想不开嘛,也好及时上前劝导。 ”
闻言,江年嗯了一声。
“这办法不错。 ”
“什办法? ”李华懵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了,“赤石了,你更畜生! ”
他起身离开座位,拎着魔法卡走了。
正值课间。
江年叹了一口气,准备抓紧时间写点题。却见一只素白的手,进入视线之中。
“给你。 ”
陈芸芸把一小罐橙汁放在他桌面上,“小卖部顺路买的,给你喝吧。 ”
可以,心理询费。
江年点头收下了,抬头问她道,“你的给了,王雨禾的呢,怎不上供? ”
“你自己问她。 ”陈芸芸嗔了一句,匆匆忙忙离开了,不打扰他写试卷。
上课铃响起,教学楼顿时沸腾了起来。
“哈喽哈喽。 ”张柠枝元气满满进了教室,手拿着一包水果软糖。
“给你的! ”
“这是组长的,芳芳的 ”
张大善人又开始日常布施了,像是喂猫似的。左边给一个,右边给一个。
“我呢? ”
江年早把橙汁放抽屉了,一只手伸了过去,“救苦救难枝天尊,给我糖。 ”
张柠枝噗嗤笑出声,轻拍了他的手。
“别乱说。 ”
江年一点不吃亏,手被打落的瞬间。借力砸到她腿上,顺势摸了一把。
“手手断了,恐怖如斯。 ”
“哼! ”张柠枝懒得理会他,把软糖放在他桌上,“给你两颗,算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