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稍微小一点,也不影响吧? ”
“是吗? ”董雀惊喜道,“那我一会就去配一副,下午你帮我看看? ”
闻言,江年只当她随口一说。
“嗯嗯。 ”
配眼镜哪有这草率,验光之类的不说。总得找一家靠谱的,镜框也难挑。
江年怎知道,因为小宋也有点轻度近视。
纠结一阵,没配眼镜。
他也不好干预,毕竞轻度近视,影响并不大,只能说等高考完再看了。
反正条件好起来后,她自己也会去配。
过了一阵,三班的人陆陆续续过来了。见收体检表的是江年,不由嘻嘻哈哈。
“蔡相呢? ”
他道,“临时有事,一会就回来了。”
“怎是你啊?”余知意把表交给了他,又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一个八卦。”
“什八卦?”
余知意:“不能说。”
江年:“那说你妈呢?”
“哎,你怎骂人呢?”余知意咬着嘴唇,委屈道,“我又没惹你。”
大概是今天挨骂多了,真的有点委屈了。一瞬间,眼眶都有些红了。
“你误会了,男生间都是这样的。说明没把你当外人,此妈非你妈。”
江年神色淡然,“这只是我捏造出来,属于你的一个虚拟的妈,明白了吗?”
“是是这样吗?”余知意懵逼。
“是的。”
“好吧。”她仔细一想,好像男生确实整天妈来妈去的,都是一群妈宝男。
“八卦能讲了吗?”江年感觉自己的耐心所剩无几。
余知意压低声音,“我看见林栋和柴木英,他们两个往河边的方向走了。”
“然后呢?”
“没什呀,这就是八卦。”她说完,又按着胸道,“你可别说出去。”
“大惊小怪的,万一人家有事呢?”江年才懒得说,他随时可以问林栋。
余知意白了他一眼,也懒得争论。跺了跺脚表示抗议,转身气呼呼离开了。
她或许忘记了,今天穿的宽松衣服。
跺脚的时候,虽然抖动不夸张。但还是带起了一阵,明显的布料波浪。
江年将全过程收于眼底,神情并无变化。
“二百五。”
余有容走后,他继续枯燥的站在那。来一个三班的人,收一次体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