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傻样。
现在,完全被金钱腐蚀了。
“黄贝贝,你能不能有点志气,看看你那被糖衣炮弹腐蚀的样子!”
“切。”
姚贝贝一脸无所谓,“我乐意怎么了,你不知道我们在人大过得多爽!”
江年:“”
密码的,能想象出来了。
byd挺狂。
大超家也挺有钱的,但估计要回老家。英雄无用武之地,只能口嗨。
江年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之后。
躺了。
他看到眼前的枝枝,也想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毕竟禁欲了大半个月。
奈何,有个大电灯泡。
“江年,在北大待着感觉怎么样?”姚贝贝闲得无聊,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校内气氛挺好的。”他道,“出门在外,一般说我是清华的。”
张柠枝瞧了他一眼,好奇问道。
“要是别人不信呢?”
“那我就强调一下,我是清本。”江年道,“语气吊一点,别人就信了。”
两女都乐了,其实也就是开开玩笑。
有灯泡在,也没什么娱乐。只能玩玩游戏,下午在露喝喝下午茶。
晚上吹吹晚风,吃着江年煮的晚饭。
今天含金量最高的,就是某人弄的一顿饭,纯正镇南口味,家乡味道。
姚贝贝吃了一口,不由叹了一口气,“要是在省内上大学就好了。”
“曾友就在省内吧?”张柠枝道,“看他照片,好像黑了一整圈。”
姚贝贝闭嘴了。
晚饭过后,三人各自去洗漱。这地方大得离谱,并且似乎给张柠枝住了。
因为,她睡的是主卧。
姚贝贝在客房,但是斜对面的客房。里面自带浴室,外面有个大洗衣房。
洗完可以拿出来直接烘,第二天就能接着穿。
江年做了一顿饭,性欲给做没了。他妈的油烟味,只想赶紧躺床上。
虽然他打个响指,立马刷新体力。但整天不睡觉,一点快感都没有。
时间长了,多少会带点玉玉。
他打着哈欠,从客厅穿行而过。正准备把衣服处理一下,忽的被枝枝叫住。
“过来吃蛋糕。”
“你们吃,我不爱吃甜的。”他摆摆手,正准备拒绝,却拒绝不了。
“不嘛,很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