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
“我早和他划清界限了,这个狗东西。有钱之后,竟然让我喊他老爷。”
李华言之凿凿,吐沫横飞。
“唉,我一年不在。没想到逆子竟然变成这样,子不教父之过啊。”
闻言,张柠枝咦惹了一声。心道男生之间的关系,也真是够混乱的。
挂断了电话,她开始纠结。
“要不要去?”
“去哪?”姚贝贝踱步,抱着半个小西瓜挖着吃,“李华说的话能信吗?”
“啊?”
“本来就是啊,李华这人 ”她想了想道,“可以说和江年臭味相投。”
张柠枝:”
“我觉得,应该慎重。”姚贝贝坐下,“而且十有八九,就是江年策划的。”
另一边。
李华给江年拨去了电话,有些忐忑不安问道,“你说我们这招有用吗?”
“太容易露馅了吧,张柠枝一猜就猜到是你了。”
“那怎么了?”
江年在帮忙打杂,还邓怡的人情。和室友一起,干一些迎新的杂活。
“兄弟,你女朋友是国家发的吗?”
“赤石!!”
“知不知道什么叫百折不挠?”江年站在绿化带边上,笑嘻嘻对电话道。
“枝枝要是真讨厌我,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啰嗦一大堆了。”
李华懂了,但更无语了。
“你这也不是很高明,不就是哄着张柠枝出来吗,有没有适合我用的。”
“有啊。”
“什么?”
江年嬉笑了一会道,“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李华:“”
他转念一想,还真是自己经常用的。更加觉得沟槽了,真是天道不公!
“赤石赤石!挂了,懒得和你说!”
江年刚挂了电话,正准备去买水。忽的收到了导员消息,让过去一趟。
主要还是为了旷课的事,他之前和导员沟通过,顺带着向上报备登记了。
拿到了一点小特权,可以协调课程。
“东哥,你找我?”
办公室里,陈建东二十七八岁。戴着黑色的无框眼镜,穿着灰色的pol0衫。
“来了?”
“坐吧,找你聊聊。”
一般来说,江年和导员见面不多。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