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别瞎说。”江年一边说着,往干饺的盘子里伸去,另一半是带汤的饺子。
“咦?”
他拆开饺子,扒拉出几颗花生,“这怎么说,我到底下了锅没有?”
“你!!你作弊!”徐浅浅人都傻了,看不出任何标记,这人怎么夹中的。
后半场吵吵闹闹,也算是吃了一顿饺子。
在镇南,大年初一没有吃饺子的习俗,一般都是接待亲戚或是走亲戚。
留在家的,大多热热剩菜。
所以,三人一起包饺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比较有仪式感了。
末了,江年抿了一口啤酒,“能和你们一起过年,也算是没白回家一趟。”
“你这么说,不怕李姨寒心?”徐浅浅翻了个白眼,也不信他说的话。
“你爸妈还没回来吗?”宋细云问道。
“难说,可能亲戚吵架了吧。”江年道,“他们留在那,做和事佬呢。”
“晚一点的话,自己就回来了。”
在江家整个大家族里,老江和李红梅算是混得好的了,一个有正经工作。
一个在体制内,唠家长里短。
还有一个争气的儿子,考上了北大。准儿媳也是北大的,面子这一块拉满了。
当然,前提是江年没那么多破事。
“真没良心。”徐浅浅撇撇嘴,“你也别得意,我们已经找到商机了。”
“过几年,就狠狠超你。还有你的破公司,像是踹死野狗一样踹飞。”
说这话时,徐老板意气风发。
“我是爱犬人士。”江年质疑道,“听不得你这话,野狗的命不是命?”
“滚吧!”徐浅浅切了一声。
宋细云只是笑笑,抿了一口可乐。心里想着信号这么差,晚上能上游戏吗?
一到过年就卡,烦得要死。
入夜。
客厅收拾干净,两女轮流洗了澡。又听见敲门声,只见那人又来了。
“你来干什么?”
“这话说的,过来转转呗。”江年在客厅游荡,其实就是过来刷个脸。
“无聊,那你自己玩吧。”徐浅浅瞥了他一眼,“我要去睡觉了。”
宋细云闻言,连忙也道。
“我也困了。”
江年:“???”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他摆摆手,“明天中午,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