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宝迟疑了一会,“也不算吧,工作久了不想上班,不是很正常吗?”
“休息久了,也会心慌。”
闻言,江年转头看了晴宝两眼。这话别人说挺正常的,她说就不太对劲。
怎么变老油条了?
不应该啊。
“那狗-同学还不知悔改吗?”他问道,“还是,因为其他的麻烦?”
“没。”晴宝抿了一口温水,“有点累了,没法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教书。”
“与其说没法接受上班,不如说没法接受,因为一点打击就退缩的自己。”
闻言,江年摸了摸下巴。
“怎么说?”
“没怎么说,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了。”晴宝十分老成的抛出这样一句话。
“我靠?”
江年也绷不住了,晴宝平时也没少冲浪,“老师,你是不喜欢教书了吗?”
“那倒没有。”晴宝摇摇头,“教书还是挺快乐的,离职也挺可惜的。”
江年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
心气受损。
好比一直当好人,被讹了一次后。心中信念崩塌,好人坏人都做不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投入精力在教学中,获得收获。这是晴宝的快乐来源,现在没法继续了。
所以,会显得犹犹豫豫。
这事情其实不好办,江年也没什么好主意,不过他压根没想解决这件事。
“老师想开点,镇南这个地方,出什么人都不奇怪,我都打 不是。”
“劝说过不知道多少傻逼了,一个彩礼顶格出的地方,能正常吗?”
晴宝:“”
“听你这么说,我都想考去别的学校了。”
“余杭挺好的。”
“去大学任教怎么样?”江年道,“北大待遇挺好的,说不定还能教我。”
晴宝:“”
“越说越不靠谱了,北大任教都来了。你怎么不说,去清华当教授呢?”
“老师不能去吗?”
“这不是废话。”晴宝抿了一口温水,乱七八糟聊了一阵,忘记要说什么了。
“先干着吧,糟糕不到哪去。”
“确实。”江年点头。
他下午在晴宝这待了一个多小时,除了在阳聊天,就是坐在那打游戏了。
而后,拍拍屁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