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喔。”
莉雅满不在乎地应着，一脸迷糊地拿起牙刷，给自己挤牙膏，“你也说了是【差点】，说明我进步了……”
方九嘴角抽抽两下，“咋的我还得夸你两句？”
莉雅嘿嘿地笑了笑：“也行，谢谢喔。”
方九：“我越来越好奇你的厚脸皮咋练的了。”
莉雅歪着脑袋想了想：“靠人多堆的？”
方九心想这姑娘现在真不得了，她已经能平等地用地狱笑话调侃任何人的过去——包括她自己。
想着想着，方九忽然发现有些不对，“等会儿，你用的是我的牙刷。”
“嗯？喔，还真是……刚才没看清。”莉雅还就是那个满不在乎，把方九的牙刷塞进嘴里，“都差不多啦，凑合着用。”
方九没吭声，只好拿起莉雅的牙刷和杯子开始刷牙。
恰逢此时，杨柳姑娘正巧也来到卫生间，看见方九和莉雅的互动后原地愣了一下，接着又脸色古怪地走了出去。
方九和莉雅注意到杨柳的异常，同时回头看向大门方向。
“她咋了这是？”莉雅眨了眨眼。
“不知道，可能刚睡醒有点迷糊，想去厨房跑卫生间来了？”
莉雅想了想：“喔，有可能，我也干过类似的，不过是反过来——有次大半夜想去卫生间走错路进了厨房，对着垃圾桶发了半天呆。”
方九一听就笑了：“回过神之后再火急火燎跑回卫生间是吧？我以前也干过这事。”
莉雅：“啊？我没回卫生间啊。”
方九：“？？？”
……
另一边。
杨柳脸色古怪地回到中控室，又急急忙忙跑到小潘所在的工房，顺便还把大壮也一起叫了过来。
三位502小队成员凑在一起，围成个小圈，像是要讨论机密大事。
杨柳也是个不喜欢卖关子的，上来就一本正经地来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感觉领导和莉雅姐最近走得越来越近了？”
这句话一出口，小潘那白眼就唰一下翻上去了。
大壮也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杨柳。
杨柳姑娘懵逼地眨了眨眼，“不是你们这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因为你在说废话。”小潘两条机械手臂交叉在身前，满眼鄙视，“自打从橙色现实回归后他们就经常黏一块，到底发生了啥但凡是个人都能想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