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间接照明被换成了冷白色的led灯带。
墙壁上的深色木饰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烤漆面板,拼接处嵌着极细的金属线条。
那些曾经刻着“副总裁”、“财务总监”的门牌,全部被换成了电子显示屏,屏幕上滚动着完全不同的名字和职务。
叶鼎的办公室——走廊尽头那扇双开红木大门,那扇他进出过两次的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玻璃推拉门,门上贴着磨砂膜,膜上印着“档案室&183;闲人免进”的字样。
不要说书柜了,整个办公室都改建了。
十年的时光,叶家金融大厦经历过大大小小的翻修,曾经的总裁办公区早已改头换面。
周客推开那扇玻璃推拉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红木办公桌,没有戎装照片,没有紫砂茶具,没有书柜。
只有几排灰白色的金属档案柜,柜子里塞满了贴着编号的文件盒。
他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每一面墙,每一个角落,甚至蹲下来看了看地板上的踢脚线。
没有走线槽。
没有那本棕皮笔记本。
他不死心。
从档案室出来,他又沿着六十一层的走廊走了一遍,把所有房间都检查了一遍——会议室、茶水间、几间空置的办公室。
没有任何和叶鼎旧办公室相似的房间布局。
笔记,就这么,随着时间流逝,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