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想到的做法。
蝶翼轰然展开,搅动周遭空间的光线,氤氲一片虚幻的紫金,身形似电般就要脱离这片擂台。
秋雨连绵下,天与地归于一色,世界再无边缘,一只蝴蝶穿行其中,像是找不到回家路,冥冥之中,深入灵魂的音律,犹如手指拨动平静水面,不断涌入其体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蝴蝶飞行的速度越来越慢,身上绚烂的紫金色辉芒,也暗淡如即将熄灭的烛火。
「我不想死————我还不想————」
深入骨髓的寒冷,开始麻痹唐舞桐的意识,让她残存的意识越发恐慌,心中不断呐喊著父亲救我的意念。
然而,昔日救她无数次的海神血脉,再也没有出现,天地间,更加强横霸道的意念,制约著一切,也让那血脉不敢有丝毫动作。
这一瞬间,唐舞桐突然觉得女人还是要厉害才好,永远不能只依靠别人。
可惜她领悟太晚。
「咔嚓。」
暖和的深秋滑入刺骨冰冷的寒冬,唐舞桐浑身开始凝结冰霜,恐慌渐渐化作茫然,直至————虚无。
蓝金色眼瞳里的光芒褪尽,蝴蝶终究飞不过沧海,坠落于静谧的大地。
一双暗蓝色的眸子,冷漠地俯视这一切,玉指拨动琴弦,一缕缕直冲心神的波动扩散。
强烈的撞击,将那禁锢灵魂碎屑的限制打破。
温暖的天光,带著天使的吟唱垂落而下,照彻在碎屑之上,一切都染上了层层叠叠的柔和光泽。
碎屑奇迹般的汇聚了起来,打破了枷锁的禁锢。
南思云神念笼罩,见证著这一幕,心头略微讶然:「爸爸还真说对了,王冬儿的灵魂居然真的还在。」
缓慢地,那碎屑开始凝形为一道完美无瑕的倩影,细看下和唐舞桐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并没有那股傲人于物的感觉,反倒是轻柔如秋雨,又带著几分狡黠的既视感。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沉睡万载岁月的王冬儿渐渐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就在前方,一位清雅如仙的女孩儿,正面带浅笑地看著她。
「你是?」王冬儿嗓音娇嫩,跟春芽一般无二。
她茫然无措的抬起双手看了看,自言自语,「我好像记得我叫王冬儿,可我又好像忘记了什么。」
说著,她目光注意到了不远处被冰霜覆盖全身,但还是能够看清面容的一道身影,待看清后,王冬儿整个人僵化了一般,呆立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