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卡夏告诉他,昨天晚上她也试图扶他上床,是他坚持要坐在床边的。
“……”
埃里克沉默半晌,试图在脑海里还原凌乱的记忆,未果。
“下次你可以多坚持一下,或者给我一个巴掌,让我清醒点。”
卡夏点点头,“我记住了。”
“……记住前半句就够了。”
明天就要离开,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必须要见的人,也没有必须要处理的事情了,上午的时间,埃里克就在卡夏房间里待着。
虽然差不多整天都待在一起,但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而彼此最亲密的接触,还是在过来路上的那次亲吻。
独处的时候,卡夏也不会索求什么,只是普通地依偎着他,埃里克吻她一下,她能红着脸乐半天。
他也就没有尝试更深一步的亲密接触,毕竟有些窗户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快到中午时,埃里克听见隔壁的隔壁似乎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
“娜塔莉亚醒了。”他对卡夏说道,“估计也头疼着呢,你去帮她解决一下。”
“好。”
埃里克跟她一起过去,替娜塔莉亚解决了宿醉的头痛,然后很快退出了她的房间——她刚起来,同样一身酒气,需要洗漱。
再见到娜塔莉亚,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
她连头发也洗过了,并未完全擦干,一边擦拭一边朝他走来时,也带来一股不同于海边潮气的独特潮湿感。
“还好卡夏小姐为我消除了宿醉的昏沉,不然醒过来反而更难受了……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
埃里克靠在窗边,看着她走近,忽然明白她这副样子为什么会显得独特了:她之前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这种不太端庄的一面。
“我可能还没有完全清醒。”埃里克说道。
娜塔莉亚皱着眉笑了一下,“殿下?”
埃里克望向窗外,“我上午跟总督府的侍女们打听了一下,昨天晚上来赴宴的宾客,有不少就在总督府住下了,看来喝多的不只是我和殿下。”
娜塔莉亚走到他身边,“明明没有必要举行这样的宴会,总有种奥斯汀为了讨好我们不遗余力的感觉。”
“毕竟您可是把整个雷恩塔尼都许诺给奥斯汀家族了。”
“别这么说,我会觉得对不起先祖。”
“……抱歉。”
“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