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被蜡烛烤了半天的地方,似乎更黑了。
她撕去面包表层,里面味道倒是正常,烤热之后终于稍微能下咽一些了。
琪拉雅刚想把那些撕下来的面包皮扔掉,看见对面的埃里克,又有了新的想法。
「把这个吃掉。」
他捡起面包皮,塞进口中。
琪拉雅撕下半块面包,又在蜡烛上烤了一会儿,然后扔给他。
看著他将面包咽下去,她似乎也有了更多食欲,将手里剩下半块面包很快吃完,然后就只是看著他。
第二根蜡烛也快烧完了一本来就是农户家中丢下没带走的半截蜡烛。
琪拉雅找了找,没找到更多蜡烛,只能放弃。
在蜡烛彻底熄灭之前,她坐到埃里克的腿上,紧紧贴著他。
噗,最后一点火光消失在寂静的黑暗里。
琪拉雅用他的胳膊抱紧自己,感受著身后似有若无的呼吸。
又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方向,迎面坐在他腿上,主动将他抱紧。
「我好像在你身上闻到了魔族的味道————也是,这些天,你都杀死多少魔族的战士了。」
琪拉雅自顾自地低语。
「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听从我的命令————
「在魔族的传说里,触碰那顶王冠的人,即便没有陷入疯狂,也会成为魔王帝戈特忠实的仆从————可帝戈特都死了多少年了————难道我有成为下一位魔王的潜质?
「我命令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顶王冠的————你为什么不会说话了?是这顶王冠夺走你说话的能力了吗?回答我,你这破王冠!————好险,差点就碰到了。」
向上伸出的手停在他的脸上,琪拉雅在黑暗中抚摸著,感受著他的棱角。
「只要你永远忠诚于我,我可以让你活下来————你知不知道,魔王现在多想杀死你。」
抚摸了一会儿,她靠在他胸口,感受著从他身体里传来的温暖。
「我们这批也死得只剩我一个了————说不定到了明天,魔王派来的又一队杀手就到了。不过它们现在不知道你在哪里,也不知道我还活著。」
琪拉雅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你还会攻击别的魔族吗?你到底是臣服于我,还是对所有魔族都臣服了?」
应该是对她以及之前同时施加诅咒的那几名咒术师臣服了,埃里克心想。
只不过那几名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