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金大元轻拍他肩膀一「有个本子很好,有点《大空头》的剧构框架,但————更韩式。」
——
金大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耍小聪明的群演。
这些年跟著黄政民耳濡目染,看剧本的眼光早已今非昔比。
他能说不错的,姜在勋还真有几分兴趣。
办公走廊的玻璃映出他逐渐凝重的神色。
剧本封面上《国家破产之日》六个字像道闪电劈进眼底。
姜在勋边走边翻,1997年的金融飓风在纸页间呼啸。
三条叙事线交织—
一位恪尽职守的韩国银行货币政策小组组长。
最早通过数据预警国家即将破产,但在官僚体系中孤军奋战,试图扭转乾坤却屡屡受挫,最终成为与if谈判的核心成员。
一个嗅觉敏锐的金融才子。
洞察到韩国经济的致命弱点,不顾道德压力,说服客户做空韩国,企图在这场国难中大发横财口一个善良本分的小工厂主。
原本经营良好的工厂因大客户破产和银行断贷而陷入绝境,为保住工厂和员工工作四处奔波,最终成为危机最直接的牺牲品。
以及。
那些高高在上,为了保住自己的权位和利益,不断向国民隐瞒真相,最终在密室中与if签订不平等条约的财政局次长和政客们————
姜在勋翻开剧本的手忽然在某页微微一顿一【尹正学放下国际基金财报,双眼精光四射:「诸位还在计算损失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三十倍收益的曙光。」】
就这一句话,让姜在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形象:
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眼镜后藏著狼般的眼神,西装三件套永远纤尘不染。
这个在国难中嗅到血腥味的金融鬣狗,会在高尔夫球场谈笑间做空韩元,却在某个深夜独自站在阳台上,俯瞰满城催债的字条如雪片纷飞。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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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在勋的拇指摩掌著纸页。
这些年他演过财阀恶少、演过丧尸斗士、演过登山英雄,倒还真没试过这种道德模糊的投机者口剧本里尹正学在最后时刻的沉默特写,比任何英雄式的呐喊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题材」
姜在勋将剧本扔到桌上,发出「啪」的闷响:「要么拍成全民批判大会,要么变成民粹主义狂欢。」
「那您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