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声绘色地给他学起了路过青瓦台时看到的景象:「那些人举著会发光的牌子,上面写著要化学阉割————」
姜在勋听著郑秀晶绘声绘色的描述,嘴角微扬这钱花得值。
没错,青瓦台前那些「愤怒的民众」正是他雇佣的专业群演。
每个人都能背出金秀贤案的法律条文,连举牌的角度都经过精心设计,确保在晚间新闻镜头里最具冲击力。
五个小时十万韩元。
比《国家破产之日》的群众演员日薪还高。
中午和金智媛温存后的贤者时间里,他仔细回味著元斌的警告—
如果金秀贤愿意签下「卖身契」,以未来几年继续为裴勇俊卖命为代价,这位顶级牛郎未必不会砸重金疏通关系。
毕竟裴勇俊能跻身韩国明星富豪榜前三,全靠金秀贤在华夏疯狂捞金那几年的骚操作。
政治博弈可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虽说现在正值大选敏感期,各党派都需要树立「保护未成年人」的正面形象
但如果裴勇俊私下许诺某些政客下野后的巨额利益呢?
「欧巴在想什么?」
郑秀晶捏住他的鼻子,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
姜在勋捏了捏郑秀晶的脸颊。
五楼的老式门锁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郑秀晶像只巡视领地的小猫般在玄关转了一圈——
这间圣水洞的公寓还保持著上次来时的模样:
几件介于「穿了又不至于洗」的t恤横亘沙发扶手;
书柜里放著东野圭吾和李沧东的出版物;
阳台上孤零零的健身器材————
确实是他独居的痕迹。
「那边是李圣经曾经的屋子?」
郑秀晶突然指向主卧。
「怎么?」
「今晚我们睡这屋!」
她不由分说拽著姜在勋就往主卧拖。
姜在勋:
」
他发现除了林允儿,这几个姑娘好像都有点特殊的怪癖。
裴秀智喜欢在他身上留记号;
李圣经喜欢跟裴秀智比持久力;
现在连郑秀晶都要抢占李圣经睡过的床
「行,你先去洗洗。」
姜在勋揉了揉太阳穴,急需拖延时间昨晚被裴秀智榨了个半干,中午又给金智媛交了公粮,现在腰子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