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儿状似无意地问道：「下午————去拜访谁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问题来得轻描淡写。
但姜在勋揉捏她脚心的拇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去太贤哥那儿坐了坐。」
他答得自然，抬眼对她笑了笑：「聊了聊新剧《明日食堂》的筹备，他挺关心这个项目。」
「哦~」
林允儿拉长了语调：「就只聊了新剧？没聊聊别的？比如————准爸爸该怎么照顾准妈妈之类的？
」
姜在勋听懂了这温柔的敲打。
「准爸爸嘛」
他手法娴熟地揉换了只脚继续揉捏：「当然要以准妈妈的身心健康为第一要务。」
「那准爸爸知道该如何保证准妈妈心情愉悦吗？」
「知道。」
姜在勋突然托起她脚踝亲了下脚背：「每天说一百遍「我爱你「，随叫随到按摩服务，还有哄娘娘睡觉————」
三花猫被这动作惊得窜下沙发，林允儿笑骂著抽回脚，终究没再继续敲打一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逆反，过犹不及的道理在情场上同样适用。
午夜梦魔如潮水漫来。
裴秀智的眼角坠著血珠，李圣经的长腿缠满锁链，郑秀晶的冷笑冻住唇瓣，金智媛的项圈勒出青痕。
四个声音在黑暗里撕扯他：「选谁？」「你要谁？」「我怎么办？」————
「阿西」
姜在勋猛地惊醒，额头上冷汗涔涔。
黑暗中，林允儿均匀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他摸索到手机，按亮屏幕—一凌晨2点47分。才睡了一个多小时。
失眠像藤蔓缠绕上来。
他悄声下床，从玄关大衣摸出烟盒。
阳台寒风如刀。
打火机火苗摇晃的瞬间，他忽然想起烟草对胎儿的伤害。
「咔哒。」
整盒烟被捏扁扔进垃圾桶。
他发现自己竟找不到缓解焦虑的替代品一酒精伤肝，咖啡因影响神经，连健身都怕吵醒孕妇。
「睡不著？」
林允儿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姜在勋迅速转身进屋：「吵醒你了？」
「没有」
她揉著眼睛走近：「宝宝踢我了。」
这个谎言如此拙劣——才一个月的胎儿哪来的胎动？
但姜在勋还是配合地蹲下身，耳朵贴在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