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框架里是有上限的,再强也是小巫师。
她对自己的力量有自信,对伏地魔的力量有信仰。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凭什么用这种态度回她的信?
除非,他手里有她不知道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连愤怒都被压住了。
她开始想,他哪来的底气?谁在给他撑腰?邓布利多?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另一种情绪从更深处涌上来,恐惧。
贝拉对伏地魔的感情不是简单的忠诚。
她迷恋他,那种迷恋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看见他,听他说话,被他注视,都会让她浑身发抖。
但她也怕他,怕他失望,怕他觉得自己无能,怕他哪天看她一眼就不再看了。
忠诚这个词太轻了,根本装不下她的全部。
她怕伏地魔觉得她连一个孩子都管不住。
雷古勒斯的回信不只是对她的冒犯,更是对她能力的否定。
如果伏地魔知道,可能就会想,你推荐的人,你搞不定。
所以她必须在伏地魔知道之前,把这件事按下去,或者把它解释成雷古勒斯的问题,而不是她的问题。
她坐在那儿,捏着那张信纸,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
那条墨绿色丝绒长袍裹着她,领口的银色蕾丝在烛光里闪着冷光。
她盯着那个「o?」,嘴角抽动了一下,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肩膀往下沉,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
她把信纸折好,压在手掌下面,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她想亲自去收拾那两个混血小巫师的家人,给雷古勒斯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
但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不能那么做。
一旦动了那两个混血的家人,性质就变了。
她嫁出去了,但依然姓布莱克,这个姓氏是她身份的根基之一。
动那两个混血的家人,等于在打布莱克家的脸。
雷古勒斯是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在某种程度上,或者当需要的时候,雷古勒斯做的事,就是布莱克家的意思。
奥赖恩不会容忍这种事。
她也可以不在乎奥赖恩,但她不能不在乎伏地魔。
伏地魔现在还在拉拢纯血家族的阶段,还没到最后直接碾压的时候。
布莱克家是神圣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