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理解。”
雷古勒斯接过话头,声音不急不慢:“她觉得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不该和混血出身的人走太近,这个道理我明白。 “
沃尔布加的表情又松了一点。
“至于那封信,”雷古勒斯继续说:“我当时回得确实潦草了一些,这是我的疏忽。 “
他没说具体怎么回的,沃尔布加也没追问,她大概不知道是番茄酱写的”so? ”。
贝拉在信里应该只说了态度傲慢这种模糊的措辞,不然可太丢脸了。
沃尔布加的语气有所缓和,但依然认真:“雷尔,贝拉是你的堂姐,她现在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 “”我知道,“雷古勒斯点头,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母亲放心,我会和贝拉堂姐好好谈,把事情说清楚。 “
沃尔布加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脸上的表情慢慢松下来,眼角也柔和一些,点了下头。
她声音终于带了点温度:“贝拉是自己人,好好说。 “
雷古勒斯点头:”我明白。 “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太好哄了。
她想听什么他就给什么,承认疏忽,表达尊重,承诺沟通。
她不需要真相,她需要的是一个让她安心的姿态。
只要他摆出这个姿态,她就会自己说服自己,我的儿子听话了,我的家族没有问题,贝拉那边我也能交代了。
沃尔布加对他的爱,和她对纯血荣耀的信仰长在同一根藤上。
他满足信仰,她就给爱。
他违背信仰,她就收回爱,或者收回一部分,像今天这样。
等他重新满足了,爱又回来了。
多简单的开关。
奥赖恩从头到尾没说话,端着茶杯坐在那儿,目光从沃尔布加脸上扫到雷古勒斯脸上,又收回来。 他喝了口茶。
小天狼星看着这一切,大概听明白了。
贝拉在学校的事上对雷古勒斯施压,雷古勒斯没让步,贝拉找沃尔布加告状,沃尔布加施压雷古勒斯,雷古勒斯用几句话把她哄住了。
他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奥赖恩全程没开口。
他是族长,他有最终发言权,但他选择沉默,看着雷古勒斯自己处理。
小天狼星忽然觉得,父亲和弟弟好像是一伙的。
沃尔布加像个外人。
晚餐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