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嘴里永远挂着那位大人的狂信徒,眼睛里烧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她的声音,她说话时那种亢奋的语调,她提到伏地魔时整个人发出来的那种光,全都让小天狼星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厌恶她的疯狂和谄媚,厌恶她那套纯血狂热,暴力崇拜,把黑魔法当成荣耀。
最重要的是,她还在盯着雷古勒斯,她看雷古勒斯的眼神,像在看一块可以雕成她主人喜欢样子的木头那个骨盒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贝拉代表伏地魔送的,那种东西一
他没再想下去。
被这种人挽着胳膊走一圈,他光是想象一下那个触感就想把胳膊卸下来扔了喂狗。
奥赖恩还在说:“敬完酒之后,该站哪站哪,别说多余的话,别和任何人起冲突一”
“我不会。” 小天狼星终于接了一句,嗓音发闷。
“我说的是万一。” 奥赖恩看了他一眼。
小天狼星沉默了。
他听着奥赖恩一条一条往下说,问好,敬酒,站位,走动路线,谁该搭话谁该点头就过。
每说一条,他心里就多堵一层。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回来看看没有什么难的,以为那些东西他都能扛住。
但真听到这些细节的时候,身体比脑子先有反应。
胳膊上先是一阵麻,从手肘往上走,皮肤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爬。
然后是胸口,胃往上翻了一下,不重,但那股劲儿顶到喉咙口,让他想咳一声又咳不出来。 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想离那些话远一点。
看看,就是看看。
他跟自己说。
回来就是为了看看,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看看他能不能用另一种眼睛去看。
看看贝拉在那种场合是什么样子,看看那些纯血家族怎么互相说话,看看伏地魔那边的人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他不用喜欢他们,不用认同他们,他就是看。
像一个走到后台看道具和机关的观众,台上演得再热闹,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这些都是他以前拚了命想逃开的东西。
现在他选择走进去,不逃,也不闹,就看。
也许看完之后,他就能知道,自己到底在恨什么,在反什么。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鼻子呼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声音,像叹气又不完全是。
脸上的嫌恶还挂着,没收干净,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