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但还算懂事,没当他面说出泥巴种这个词。
但那种狂热是发自内心的。
他确实是血统的拥护者,从小接受的思想和教育也是这个,纯血至上,混血低劣,麻瓜肮脏。 但卡斯伯特家真的这么想吗?
旗帜鲜明支持伏地魔的家族里,真正全身心投入的其实不算多。
真正全身心投入的,是贝拉那种人。
把伏地魔的事业当成自己的全部意义,把纯血信仰和黑魔法崇拜混在一起烧,烧到最后连自己都烧进去了。
大多数家主在书房里想的不会是纯血荣耀,而是这笔买卖值不值。
他们晚上睡觉前不会为纯血的没落流眼泪,他们只是站在利益那边。
埃弗里在那说着,语气滔滔,雷古勒斯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在听。
这种场合,即使周围没人,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隔墙有魔法。
也不需要他来教什么,纠正什么,卡斯伯特家会自己教他们的继承人,所谓纯血,到底怎么回事。 埃弗里说到一半,声音断了一下,他用力挥手,脸上更兴奋了:“赫尔墨斯! “
赫尔墨斯正和他父亲阿布罗斯&183;穆尔塞伯从人群那边走过来。
赫尔墨斯穿着墨绿色礼袍,和学校里的黑袍子风格差不多,只是料子好些,领口高些。
他的表情和在寝室里准备睡觉时差不多,眼皮半垂着,嘴角不往上也不往下。
阿布罗斯走到近前,和雷古勒斯碰了一下杯。
两人互相点头。
“穆尔塞伯先生。” 雷古勒斯说。
“布莱克。” 阿布罗斯的声音低沉沙哑,说完就喝了一口酒,没再说别的。
埃弗里赶紧也打招呼,对阿布罗斯微微欠身,有点拘谨:“穆尔塞伯先生。 “
阿布罗斯朝他点了下头,又抿了一口酒。
然后阿布罗斯也走了,端着酒杯往宴会厅中心那边去了。
剩下三个小巫师。
埃弗里跟没事人一样,接着说刚才的话题:“一我觉得那些以后肯定会实现的,纯血巫师会重新拿回属于我们的一”
赫尔墨斯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像在看墙。
雷古勒斯端着杯子,什麽表情都没有。
埃弗里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他左边看看赫尔墨斯,右边看看雷古勒斯,两张脸都没给他任何反应“你们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