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左手在腰间一抹,魔力流过指尖,礼裙下摆缩短到膝盖上方,高跟鞋的鞋跟变成平底,裙身收紧贴在身上,多余的布料全部消失。
她站在那里,黑色的短裙,赤裸的小腿,魔杖握在右手里,脚踩在石板上,姿势往下沉了一点,重心压低。
她的脸上有一种东西亮起来了,和刚才的愤怒不一样,和演讲时的狂热也不一样。
纯粹的兴奋。
她眼角在跳,嘴角在扯,像兴奋到极致之后肌肉自己绷不住,眼睛比刚才致辞时还亮,瞳孔在放大。但不是因为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算不上对手,二年级的小巫师,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赢了几个学生,在纯血圈子里传出了点名在她的认知里,学校里学的那点本事,加上布莱克家的底子,撑死了也就是个有天赋的学生。她兴奋的是终于可以动手了。
贝拉特里克斯天生喜欢这个,战斗,破坏,魔法炸碎肉体的声音。
她可以不吃饭,可以不睡觉,但她不能没有这个。
她没打算用什么高深的东西,没必要,常规咒语就够了。
她甚至不准备一下结束,她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堂弟尝到代价。
让他明白,在霍格沃茨欺负几个学生不算本事,真正的巫师靠魔法说话。
更要让他知道,他自以为的天赋,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
贝拉的魔杖一抖,第一道咒语飞了出去。
粉碎咒,无声,黄色的光从杖尖射出,速度极快,空气被咒语撕裂,声音闷而尖锐,直奔雷古勒斯胸囗。
雷古勒斯魔杖都没擡。
咒语撞到他身前一尺的位置,银光炸开,铁甲咒。
咒语炸在屏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铁锤砸在铁板上,嗡的一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明黄的咒语碎片往四周溅射,最近的一张长桌被溅到,桌面被炸碎。
雷古勒斯脸上的表情没变。
但他感受到了,隔着铁甲咒,震荡在屏障内跳了一下,不算大,但确实有。
能直接打穿一个成年巫师没来得及加固的铁甲咒。
她没认真,算打招呼。
雷古勒斯往前迈了一步。
贝拉嘴角往两边扯开,舌尖舔了一下上唇,眼睛亮得发烫,她没说话,魔杖又动了。
爆破咒。
这一道比刚才的粉碎咒猛了一截,橘红色的咒语砸在铁甲咒上,屏障表面荡起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