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灼痕,甚至能闻到表皮烧焦的气味。
贝拉低头看着手臂上那道灼伤,烧灼的皮肤还在冒着细微的白烟。
她用右手食指轻轻碰了一下伤口边缘,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沾到的焦黑碎屑,又放到嘴边,舔了一下。
然后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回声。
脸上也挂出大大的笑,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得眉毛都飞起来了,眼睛睁大,嘴角咧开。
“不错嘛,小堂弟,”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心实意的赞叹:“这一手,谁教你的?”
雷古勒斯看着她,还是那副表情:“堂姐过奖了。”
贝拉的笑有点僵,咬肌凸了一下,眼角跟着跳。
又是这句。
她闭嘴了,没了说话的兴致。
今晚雷古勒斯一直这样,从头到尾就这几个字,她说什么他都是这副德行,她打他他也是这副德行。她看明白了,雷古勒斯自恃力量足够,眼里根本没她。
但她反倒没那么生气了。
她彻底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