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咒语击中,在空中炸成更小的碎片。
“女孩子才会躲,雷古勒斯,你是女孩子吗?”
贝拉又喊了一声,声音拔高,带着笑,手腕一转就是碎裂之刃加穿刺咒的组合,碎裂之刃遮挡视线,穿刺咒藏在刀刃里面跟着飞过来。
雷古勒斯魔杖往前一推,铁甲咒的表面震了一下,碎裂之刃被弹开,穿刺咒露出来,苍白的光束在碎片散开的缝隙里闪了一下。
他拿魔杖挑开,把穿刺咒的轨迹偏了两寸,光束从他肩膀旁边擦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雷古勒斯开始反击。
他的咒语从始至终没变过威力,和开局一样,但越来越快,越来越准。
他的脚下交替着侧移咒和疾跑咒,在宴会厅里画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每换一次位置就甩出一道咒语,角度不重复,方向不重复,贝拉每次刚挡住一道就发现下一道已经从另一个方向飞过来了。
然后他开始融入参宿四的意象。
但他没每一道都融,而是隔几道塞一道进去。
一道普通的爆炸咒飞出去,贝拉挑飞,碎石乱溅,下一道也是爆炸咒,贝拉又要挑一
但这道不一样。
咒语离杖的时候,空气发出撕裂声,轨迹经过的区域温度骤升,在石板上留下一道烧灼的痕迹,光束的核心有极细微的深红色光点在闪烁。
贝拉的魔杖碰到它,整个人被冲击力往后推了三步,脚底在碎石上刮出两道白印。
她挡住了,但胳膊是麻的,手腕的骨头像要被震散了一样。
她来不及想这道咒语为什么和前面的不一样,下一道已经到了,普通的切割咒,和之前一样的威力,她挡住了。
再下一道,粉碎咒。
又不一样。
黄色的光芒比正常粉碎咒亮了最少三倍,撞在她仓促间竖起的铁甲咒上,屏障直接碎了,粉碎咒穿过去,打在她右肩上。
她肩膀上的布料碎成粉末往外飘,露出里面的皮肤,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纹,浅的,没流血,但看着吓人。
贝拉的身体晃了一下,踉跄了半步,稳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肩膀,又擡头看雷古勒斯。
她发现了,他把真正有威胁的咒语藏在别的咒语里,什么时候是重击,什么时候是常规,她分辨不出来。
这意味着她必须把每一道咒语都当做最大威力来挡或者躲,不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