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她干过活,不止一次两次。
杀人,审讯,清理现场,处置叛徒,她用黑魔法折磨过的人比今晚宴会上的宾客还多。
她不只是嘴上的狂热,她把那些狂热全都落到了地上。
那股黑魔法沁进灵魂的味道瞒不过高明的巫师。
即便不用黑魔法,光是那些真正在战场上磨出来的本事,那些只为杀伤而磨炼的施咒技巧,就足够致命了。
而这些东西,她还没真正施展出来。
之前那段交手,贝拉一直在拿教训小孩的心态打,威力一点一点往上擡,从试探到认真到放开手脚。但始终有一条底线,她不想把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打废,那条底线拖着她的手,让她的输出一直停在某个位置上不去。
现在被打飞了,那条底线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
奥赖恩的目光从场中央收回来,落在自己按着沃尔布加手腕的那只手上。
从小天狼星动手打拉巴斯坦的那一刻起他就按住她了,到现在一直没松开过。
她挣了几次,力度一次比一次弱,到后来就不挣了。
从外面看,倒像是恩爱夫妻,好像她在依赖他,站在一起手挽着手看晚辈切磋。
当然不是,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沃尔布加看着场中央,雷古勒斯正穿过灰雾向贝拉走去。
她脑子里还留着自己来之前对雷古勒斯说的那些话。
她在门厅里叮嘱他,要和贝拉好好谈,一家人没什么说不开的。
她说贝拉是自己人,说贝拉现在是莱斯特兰奇家的女主人,说那位大人看重布莱克家。
她让雷古勒斯低头,因为她认为贝拉的地位更高。
这不是谄媚,她从不谄媚,布莱克家的女主人不需要对任何人谄媚。
但贝拉是公认的强大黑巫师,在纯血圈子里的某些人群当中,贝拉的名声很响。
那些被食死徒袭击过的家族,那些在深夜被破门而入的人,他们提到贝拉特里克斯这个名字,声音会发抖。
沃尔布加知道这些,所以她用社交位阶来处理和贝拉的关系。
贝拉背后是伏地魔,贝拉自身是强大的黑巫师,所以贝拉的位阶高。
位阶高的人说话,位阶低的人该听着。
这是纯血社交的规矩,她在这个规矩里活了一辈子。
所以她让雷古勒斯低头。
那无关对错,只是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