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魂灼烧的剧痛,在痉挛的间隙里甩出了一道索命咒,动作扭曲,角度歪斜,但咒语是完整的,绿光从她变形的手臂里射出来。
雷古勒斯侧移躲开,切断了灵魂灼烧的连接。
贝拉消失了,幻影移形。
但她还在支配的范围里,空间被压过,通道在形成的时候被挤压了。
啪的一声,她出现在十几米外,右肩的衣料和底下的一层皮肉没跟过来,留在了原地,从撕裂的伤口往外渗血。
她跌倒在碎石上,右手撑着地面,左臂完全动不了,右肩在流血,身上没几块好地方。
雷古勒斯提前锁定落点,疾跑咒追上去,在她刚闪现的瞬间,已经站在了三米外。
魔杖指向她,恐惧投射。
意志侵蚀类精神攻击手段,打在目标身上,让目标感受到施咒者灌进去的东西。
他灌进去的是支配。
他要她服从,要她跪下,要她承认眼前这个人支配着她,支配着她的脑子,支配着她刚才被亵渎的忠诚。
贝拉还是跌倒的姿势,眼珠在眼眶里乱转,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声音。
像在骂什么,又像在喊什么,但词句碎了,拚不成完整的意思。
她只服从一个人,但现在有人用她主人的方式,对她说服从。
又是那个感觉,又是那种亵渎!
“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血的唾沫从嘴角淌下去:“你不配一一你不配碰那个”她挣扎着站起来,身体晃得像随时要倒下去,但魔杖还在手里。
她尖叫,咒骂,轰咒语,对他嘶吼着伏地魔的名号,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攻击的密度和力道都在明显下滑。
没有章法了,没有战术了,钻心咒,索命咒,爆炸咒,什么都往外扔,方向都不太准。
雷古勒斯站在几米外,看着她。
他的表情在这个场景里显得格外不合适,嘴角上扬着,眼睛亮着,灰色的魔力从他身上往外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他在享受。
看着贝拉在他面前挣扎,嘶吼,用残破的身体甩出一道又一道歪歪扭扭的咒语,他享受这个画面。黑暗启迪里的东西就是这些,支配,压迫,让一切低等的东西臣服,对弱者的不屑不需要收敛,更没必要解释。
他现在就是一个被这些东西侵蚀的人,一个从克制和冷静中裂开的人,一个尝到了力量的甜头之后开始沉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