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垂首将那信符上头大小事宜大略看过。
段安乐撰写得简练仔细,呈禀了金丹大会如何安排、康荣泉种下的灵种长势若何、必将军帮带回来的一应资粮怎么使用、各堂各脉弟子修行境况、以及九皇子匡慎勇结婴过后,这黄陂道左近的风云诡谲外人在侧,康大宝不好琢磨。
既是没得星髓晶的下落,因了懒得应付二女恭贺,便就连袁晋结丹之事都吝得分享。
只随意寻个借口,即就将眼前两个丽人尽都打发了。
再是转身行至蒋青关室外头,起张迅符进去。
不意其虽未闭了死关,但或是修行入迷,康大掌门在外等了一阵没得动静,倒不着急,只又转身朝自己关室行去。
便算没得星髓晶佐以修行星衢流光遁法,康大宝手头还有融合青羊宫与葬春冢两家枯荣真意,以期演算晋为真人道理、将破妄金眸与白锋无相瞳合二为一、继续推演木府星君执戟郎授兵法等等要紧事情需做,真没得多少清闲时候。
不意又回了关室修行旬日,留信的蒋三爷未有登门,反是灵犀破阵骑十将广志身披袈裟、顶着一头寸发前来拜见。
关室门扉未闭,广志的身影刚出现在门口,康大宝便已收了功法,眉心处金白二色的灵光悄然隐去。康大掌门擡眼望去,温声问道:“不知十将今番来此、可是有要事相商?!”
广志跨步而入,身后佛光掩过关室门扉,躬身行礼时,甲胄与袈裟摩擦发出轻微的慈窣声,语气恭谨十分:
“小僧拜见康掌门。小僧今日前来,是因了小僧日前依照康掌门嘱托、寻那觉铭比丘说话时候,不经意间从其口中得了一笔星髓晶的下落。”
“一笔星髓晶?”康大宝眸中精光一闪,原本慵懒靠在玄玉蒲团上的身形微微坐直。
他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细细说来,可是寻得了哪处有矿脉?”
“并非矿脉。”广志直起身,双手合十,语气郑重了几分,“康掌门可晓得外海群星岛链六百年前,有位名号“寒川子’的金丹散修?”
康大掌门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缓缓摇头:
“康某出身山南内陆,因缘巧合方才能来此观得海疆风华。六百年实在不短,都已能盖过金丹寿数,是以确不知晓这前辈名号。”
“小僧也是前日才从觉铭比丘口中听得此事。”同样不是此方人物、自凉西道来奔前程的广志轻声道来“自掌门吩咐过后,小僧时常往觉铭比丘的小院走动。那比丘性子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