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工派掌门石策宣一身灰布短打束紧腰身,双手按在腰间破峰重锤上,眉峰微蹙,显是隐有不满却强自隐忍。
“诸位远道而来,本宫本当尽地主之谊,共商除魔大计。”
匡掣霄的声音清冷如冰,打破了这周遭死寂:
“可如今,距诸位抵达海州已过月余,兴师动众之下,竞连古魔吴通的半分魔踪都未探得!这就是尔等各家拿出的本事?”
话音落下,冠上更静,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澜梦宫主目光扫过诸人,眼神锐利如刀:
“佛门显密二宗,尔等素来以佛法感应魔邪见长,慧海小和尚、格列小和尚,尔等带来了这般多压箱底的佛宝,穷尽了大卫佛门中所存人才,难道竞连一缕魔气都寻不到?”
慧海禅师听得这诘问登时合十行礼,沉声应道:“宫主明鉴,我显宗弟子确无半分保留。”格列禅师同样不敢怠慢、收了桀骜,只是语气中仍有几分生硬:
“禀宫主,我密宗秘法已催动到极致,若古魔在海州境内显露半分本源气息,必然无所遁形。如今毫无所获,只能说明这老魔藏得极深,或是早已离开海州地界,并非我密宗弟子办事不力。”
“离开海州?”匡掣霄眉峰一蹙,语气更冷:“你当本座要澜梦宫上下花了那般大的力气才搭起来的寻魔玉坛、照魔宝鉴,都是空事?!小和尚莫要胡言,此僚肯定还在海州,断不会错。”
姜家主姜承业,亦是今世大卫罕见的后期真人。
他为人还算厚道,此时听得匡掣霄语气转厉,字字沉重如山、直砸得佛门二位禅师连头都不敢稍擡。便就缓缓迈到场中、来做转圜:
“晚辈敢请宫主明鉴,我姜家来此之前查阅过这涉及古魔吴通的诸多古籍,排查了与古魔相关的所有旧地遗迹,未有任何发现。
此僚狡猾,若有意隐匿,寻常眼线确实难以察觉。”
“赵小子,太一观的,石小子!”澜梦宫主的目光转向另外三人,“龙虎宗的寻魔阵、太一观的天机推演、鲁工派的搜魔灵傀,难道都派不上用场?”
场中哪个不是名动一方的大人物,可被当面这般称呼,却也没见哪个敢置喙半句。
但见赵玄真起身拱手:“我宗已在海州各处要地布下寻魔阵,若古魔靠近,阵法必然触发。然至今未见半分动静,足见其未踏入阵中范围。”
清玄真人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清晰:
“天机晦涩,那老魔手段诡谲该是化神真君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