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下头掌柜却难得地过来呈禀了。
“何事?!”
窦通睡眼稀松地从香软的玉股上擡起脑袋,身子都还未直起来,才烫好的狐乳茶就已递到了嘴边。“吸溜”
滚茶入喉,帮着他又撑开了半只眼睛,跟着指尖轻叩杯沿,一阵阵脆响如催他醒。
上来呈禀的掌柜晓得他性情若何,不敢怠慢,忙不迭恭声言道:“禀大掌柜,外间有一俊俏借人自称有一桩需得大掌柜亲自定夺的买卖,斗胆求见。”“什么求见不求见的,我等买卖人哪得你言语得那般尊贵?”
窦通晃了晃大脑袋,又转手随意地将琉璃杯盏塞回狐女的酥胸里头过后,这才下了拔步床,踩着素金履行至那掌柜面前,淡声言道:“只是某今日却无甚心情想见外客,若是那僧人真有什么了不得的珍物,便就请他寄售在我万宝商行下月于平涛集开办的拍卖大会上吧。”“小的本来也不敢叨扰大掌柜清修,也是如大掌柜所言那般与那借人讲的。只是只是那僧人执意不走,却也无法。”那掌柜说起来此事时候面有难色,孰料却令得窦通提起来了几分兴趣。
“哦?”
后者晓得这掌柜言语含蓄,但又哪里听不出来,这登门的借人手段定是颇硬,不然若只是个寻常上修,那可难得将万宝商行的分行掌柜为难至此。便算万宝商行讲究得是和气生财,但所立下的规矩,却也不是任一人都能坏的。
“那便去请就是,”
窦通言语一声,又要身侧狐女替他更衣。
待得他才落回蒲团正座不久,香饼刚点、烟柱未生,便就见得适才那掌柜面上生起些小心之色、引着一俊俏和尚进来。若说和尚,本来在佛门不昌的大卫海疆里头却也鲜见。
且左近能被外间人说得出名字的,便就只有海州碧波寺这么一座大寺。而今听闻他家似是牵连了古魔吴通、便连方丈连同一众伽师亦都为虎作依。依着匡掣霄的霸道性子,可不会管这其中是否存有隐情故事。
原佛宗方丈慧海禅师亦是识趣十分,耳边便连点拨之言都未听得过半句,却就已经对着残余的碧波寺僧众们开始了雷霆手段。遭了魔念侵染的自是没得甚好说的,似这类魔仆嘴里头可问不出关乎其魔主的只言片语,便皆被显宗众僧清理门户、打杀干净;而那些本来能称清白庸碌的碧波寺僧众们亦没讨了好,这番由慧海禅师领衔的一众显宗大德们这回可半点都不想不起来“慈悲为怀”四字。既没得人敢担那错放风险,却也只得让他们早登极乐。
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