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或也能借此搏得一线生机。”窦通言罢了,丹丸转动间,表层似有霞光流转,尽显丹道精妙。
孔多目光扫过四件宝物,一面惊诧这窦通来头当真了不得,毕竟便连悦见山这等曾为过道家魁首的门户,库中珍藏亦不过有那两枚供人结娶的丹药;一面又在心头暗定、开腔言道:“窦大掌柜,小僧以为,或以九转升霞丹为佳,只是此丹之贵当比毗卢遮那胎葬印稍差,大掌柜或要贴补一二。”窦通自觉能此丹换毗卢遮那胎葬印都已是公平得很的买卖,哪里肯干?!
但见孔多那凤眼却又悄悄落到了狐女的身上,心头骂了声这密宗释修果是狗改不得吃屎,但却仍展颜笑道:“道友如是真有心做这买卖,便不该出此言了。”那孔多似是因窦通眼神撞来、觉得心意遭人窥破,倒是难得的在这室中流出些讪笑容出来。二人都是诚心要做买卖,这等插曲自是没人在意。
窦通没得大方到赠送一位妖校的意思,那孔多却也没厚着脸皮过来讨要。
既是钱货两讫、那孔多持了九转升霞丹过后便就也就婉拒了窦通留饭,又收了枚常人难得的令符,这才足踏金莲而去。也不知是不是自恃本事、这做派当真张扬。
遣人追蹑这等砸招牌的事情,窦通是万不会做的。而今日这桩买卖的消息,亦不会泄露半分,免得给万宝商行的贵客召来祸事。只是此时窦通心头好奇当真难压下去,便就忙将那掌柜召来,交待其速速打听密宗尕玛寺有无一名为孔多的伽师。而才过了半日,还捧着毗卢遮那胎葬印打量不停的窦通,却又听得下头人报是有贵客临门。窦通连忙将才得的珍物收好,跟着便迎了出去。
他刚才出门,便就见得一阔面重颐、大耳朝怀的老相识下了灵舟,疾步拉着他一道入了顶层阁楼议事之处、轻声笑道:“康某贸然登门,还请窦掌柜恕罪。窦掌柜,也不知康某托掌柜所寻的星髓晶可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