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应之理,忙不迭拱手拜道:
“在下自是方便的,侯爷请,”
“请,”
万兵无相城外
一昔日本是面如冠玉、眉目清隽的俊朗僧人,正朝着严防死守的无相城疾奔过来。
而今他那张曾令人侧目的脸庞,都已被血污糊去大半,眉骨磕破一道血口,殷红血珠凝在纤长睫羽,随眼睑轻颤簌簌滚落,晕开颊边泥污。眼尾因脏腑翻涌的剧痛微微抽缩,往日清亮如雪山融泉的眼眸,此刻只剩密布的红丝。
眸光里凝着急切与强撑的狠劲,却又因脱力添了几分涣散,唇角被牙齿死死咬出深痕,渗着暗血,下颔虽依旧分明,却覆着一层薄汗与血痂,清贵全然被狼狈揉碎。
其身上僧袍更见天壤之别,素日打理得一尘不染,飘逸华贵,衬得他身姿挺拔如雪山松,而今却成了一件褴褛血袍。锦缎被利刃划得纵横破口,银边磨得发黑卷边,大片暗红血渍凝在布纹里,干成硬痂,未干的血珠还在从肩头、腰侧的破口处滴落,袍角沾了泥垢与沙砾,与往日的洁净飘逸判若两物。
正在值守的巴斯车儿见得来人严阵以待、未有松懈,正待出言喝问,却听得城外海面那僧人面色痛苦、合十拜道:“本应寺尕达今番来此投奔康掌门,还请康掌门救我”
话音未落,尕达却就已经坠到海中,巴斯车儿值此时候方才认出来这是曾经登门的贵客。虽然不敢放他入城,却也不敢坐视不理。在报予蒋青过后,便当即遣了一军将出城相救。
闻得消息的蒋青固然意外,却也不敢怠慢,忙奔到了万兵无相城城头,看得才被打捞起来、面目全非的尕达心起疑惑:“到底是出何事情了?”